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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心中暗笑,面上却是有些为难地说道:“此时此地看来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了。”
**公主只能点了点头,心道这丫头这些年性子倒是变了不少,之前可是长了尖利的爪牙,不管现在这态度是真是假,对她来说却是没有坏处的,能和和气气地说话谁愿意撕破脸来?
不过也许是在外头吃了苦头了吧,谁人不想嫁入京中高门子弟,想来要是她嫁给了宗政明珠,也是便宜了她
千秋俯身点头而过,回了定慧公主的院落,黑暗中有人低声笑道:“遇到了吗?”
“怎么也变不了喜欢偷听的毛病吗?”千秋瞅了角落里一眼,要是他不出声自己是铁定发现不了的,只是这样子被人窥伺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阮胥飞穿着一身黑丝绸衫,从黑影中出来,面上笼着一层莹白的月光,暗紫色的发带在夜风中轻轻飘了起来,他扯了扯嘴角,却是用扇子点了点院子里头,道:“跟我来。”
千秋跟着阮胥飞进了阮胥飞的屋子,只得刘四一人,角落处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正是楼碧无疑。
千秋暗道来得可真快,阮胥飞看着他脸上遮着黑色面纱很是不爽,目光落在千秋身上,道:“既然我已经将人给你弄进来了,你也要让我瞧着这人长得一副什么样子吧?别说也是叶惜京身边的那个女人,脸也给毁容才见不得人吗?”
千秋却是摇头一笑,道:“非也,恰恰是长得实在是太好了,怕不遮掩着一些引人侧目。”
阮胥飞“哦”了一声,眯着眼睛打量了楼碧一圈,楼碧只眯着眼睛笑嘻嘻地同阮胥飞行礼,也没有要摘下面纱的意思。
阮胥飞皱眉道:“既然不是见不得人,那就摘下来吧。”
楼碧道:“不是小姐亲手摘下来的话,碧不会摘的。”
阮胥飞一声冷哼,对着千秋笑笑道:“你的人,果然跟你一样呢。”
千秋摆手道:“我可不是像他那样的,他自己是一个怪人,可不要将我也算了进去,你大可不必理会他的话。”
阮胥飞却是见着楼碧的目光异常不喜,这人从他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一般人见了他多少有好奇敬畏之意,可这人却是目光之中除了笑无任何其他意思。
“千秋,剑来还是你面子都大,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他要怎么以这副样子去博取那位的芳心呢,她可不是怀春少女。”
楼碧道:“这时碧自有主张,碧便是为此而生,对于女人一道多少还是有些门径的。”
阮胥飞听了他的话,却是看着千秋,心中却很是费解,这主意,还真是千秋想出来的?他竟是小看她了吗,以为她不过是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现在看来,她不仅懂,看来还是很懂。她能掌控了欢场中人,真不知道这七年她到底还干了他所不知道的多少事情。
阮胥飞虽然同意了将人带进来,却也没有法子直接将楼碧打包了塞进**公主被子里去。
“真能成吗?”阮胥飞只皱了皱眉,虽然是应了千秋,却总觉得心中有些怪怪的,自古有不少使用美人计的,千秋倒是将美人计和离间计一起使用,只是这她用的美人是个男人,拆的还是她亲爹的床。且**公主可不是一个见了男色就神魂颠倒的人物,她贵为皇家公主,见过的男人会少吗?文采武艺面貌出众者皆有。
千秋只笑笑,道:“那便试试吧,行宫后头有一个不错的池子?”
阮胥飞见着楼碧跟着千秋出去,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唤来刘四,道:“你盯得紧一些,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同我说。”
寒山之顶的夜晚格外清冷,行宫之地守卫森严,那池子虽然可去,只是要**公主出来要更为难一些吧,这倒是要她自己加一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