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不禁面色又黑了一些,总感觉有千秋出没的地方一定是是非多的地方,这个人就是招惹是非的人吧?
旁人将事情同司马星说了一遭,司马星点点头,恍然道:“你真能将这些人压下去啊?”他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却非之前几个人的讽笑态度。大概是小时候那场考校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司马星认为要是千秋的话,在此道一骑绝尘,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吧?
见司马星如此说,众人也是吃了一惊,脑海中却是在想这书院里头有哪个女子如此厉害,然厉害的几个自己都是有印象且见过的,这女子却是不认识,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最为不快的当然是左克贤,他是庶子,因为有衡山书院的天才之名,在家族中备受重视,武威伯也对他多为重视,甚至比之两外几位嫡子还要得宠。他的信心之源和生存之源全来自于自己的学识,这会儿有人说这句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左克贤道:“既然说出了口,便也该有真学识才对。”
司马星心中一喜,好啊,这两人他都不喜欢,打一架是最好了,不过两人是打不起来的,那口水战一下也好的。如此他抱着看戏的态度,问千秋道:“那你就随便做一首吧。”
随便?你以为是上街买菜随便买一点啊?千秋瞥了一眼司马星,而司马星刚才一句话落在左克贤的耳中却被认为是羞辱了。
周围人只听着这位晋国公世子如此信任这突然间冒出来的少女,便也好奇起来,他们倒也不是为了看千秋的好戏什么的,就是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和冒出来的猛人到底哪一个更生猛。
“不好吧?”千秋抿了抿唇,让她就这么直接抄袭,这个有点欺负人啊,左克贤至少还要想一想吧,她都不用下想,现成的基本都有,除非是规定了命题,她还要搜罗一下某些诗词是否还记得全。
左克贤却是咬牙切齿,什么叫做“不好吧”,这是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认定了他会输了?
“你……”左克贤刚要说什么,一位教习却上来提醒左克贤请他过去参加骑射考试,司马星目光在左克贤和千秋身上一个来回,笑了笑对左克贤道:“骑射吗?骑射考核是个轻松的考核呢。”如此借着千秋的压力,便是将这个平日里看着不是很顺眼的人给打压了一筹,左克贤表示很满意。
那教习复又提醒一句,左克贤看着千秋冷笑道:“我如今先去砍价骑射的考核,小姐留下名讳,我自去找你。”
不等千秋说什么,司马星已经点出了牵起的身份:“她便是元昌县主卢千秋了。”
众人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但是左克贤却是记着这人的,当年,她可是被曾乐师收做了关门弟子,还得到了傅其华和杜院长的赞赏,比他年纪小,却也跳级读书的存在,衡山书院一度有人将他和她放在一起比较,多年不曾听闻她的事情,如今却又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要考骑射吗?好好干啊。”千秋说了一句,左克贤却是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但终究愤愤地离开去考试了。
司马星留在原地,对千秋道:“你说话还真是不留余地啊。”
“哪里?”
司马星撇唇道:“那一句‘好好干’。”
千秋无语,用扇子遮了头顶,众人见没有热闹好看,便也离开了。司马星却是跟着千秋一道走出来,千秋疑惑:“你考完了?”有人比她考得更快?她可是只考了一课啊。
“没有,我不用那么快考核。”司马星说道,这人竟是不知道女子考核的年龄和男子是不同的吗?因为女子要嫁人在家中学习深闺礼仪的问题所以基本上定在十二岁或者在十三岁,而男子却是要等到十四岁或者十五岁。
千秋一时间也是忘记了,司马星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千秋走了一路,发现司马星一直在她身边,一边的曹谨也有些不解,这人可是**公主的亲生儿子,和他家小姐绝对是敌对关系的,不会是想要对小姐不利吧?
千秋倒是没有想到曹谨那里去,只是觉得司马星既不想司马诚也不像**公主,给她的印象居然还不错。
说是居然,因为在千秋原本的认知中这孩子应该长成一个纨绔的大少才对,就像是在荷花台遇上的那两名世子。
“谁也没说我不能这么走吧?”司马星微微脸红,其实他自己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跟着她,以前是从别人的口中认识她,但是现在人大了有自己的理解方式,就觉得她并非如此面目可憎。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也许,是因为心中的那根刺,将他原本稚嫩的心扎得鲜血淋淋,然他知道,原来他所认知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那些事情,真是恶心。
那个寒冷的雨天,老夫人出殡,他本是本想回清芳阁换一身衣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