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寄到了这里。
然千秋是七年之前便没有去了衡山书院,如今接到了这样一封帖子,实在是奇怪得很。
“小姐,如何?”李元观察千秋脸色,心中想莫非还真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旁的珍珠公主对于此事却是了解不多,也只等着千秋开口,千秋道:“也并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子都会有,只不过她这等七年不曾入学的女子也有,就有些奇怪。
李元听着便是在心下留意准备去让人查探一番,千秋道:“便是在后日吗?这时间上来说还真是紧啊。”许多年不曾准备这类考试的东西,如今突然被下了这等通牒,千秋也只能苦笑了。
原来她还有一场重要的考试没考。
卢象形拿着信件仔细一看,道:“那是要去考了?”
千秋点点头:“要去的吧,我的名字似是依旧挂在东来院里头呢。”
卢音稀和卢象形纷纷大吃一惊,卢象形更是低呼道:“居然是东来院吗?”
萤衣欢欢喜喜地同两位少爷小姐说了千秋当年的传奇事迹,两人几乎都用星星眼睛看着千秋了,卢象形更是惊倒:“居然是被院长大人夸赞了吗?”不过那些事情离他遥远了些,那被传颂最多的还是左家的那位庶子天才左克贤,如今却也在百川院的,不想他家里还有这等鬼才。
千秋一手摸了摸下巴,淡笑道:“啊,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我现在右手连笔也拿不稳,显然不像当初那样了,这考核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呢。”
卢音稀却是甚为崇拜千秋,道:“还有对你来说为难的事情?”因为对于千秋太多事情不知,然府里多的是卢家的老人,两兄妹对于这位突然到来的侄女很是好奇,便到处打听了一番,不想这位年仅十二岁半的侄女原来是这等人物啊,小孩子最容易崇拜,如此更是觉得千秋异常了不得,比之那些在书院里头的被先生时常夸奖之人高了不知多少层次。
千秋也有些汗颜,拿她和他们比啊,那些人还是有些吃亏的吧?
说道衡山书院,千秋倒是想起一个人来,要说曾乐师也是她的授业恩师,她是他的关门弟子,还将《东陵十八拍》送给了她,只可惜她右手不能再弹好琴了,那时候曾乐师可是比千秋自己还要觉得惋惜。
他虽然避居城外,不过住处却也不难找,千秋打听了一下很快就了解了,便带着一些上好的茶叶登门拜访。
城外庄子众多,多是一些个贵族用来避暑玩乐之用,不过曾乐师避居的庄子却并不大,且他的性格又比较固执,常常得罪达官贵人,因而生活也有些拮据,千秋只听说和孙女住在此处,也就两三个仆从。
下了马车,便见一戴着浅蓝色头巾的****出来招呼,见来人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不禁有些诧异。
小黛上前问道:“这位****可是在曾乐师家里做活?”
那****点点头,道:“不过这时间曾乐师却不是在庄子里头的,该是去林子那边的小溪钓鱼去了。”那****以为来人又是想要拜师学艺的,这燥热的天气一般人也不会跑去林子,便能打发了回去。
不用小黛说,千秋便听到了那****的话,只点了点头从马车上下来,曹谨道:“小姐,这是要去要留?”
千秋示意了萤衣将带来的茶叶送进庄子里头去,那****却是推说不敢,千秋笑笑道:“并不是稀罕贵重的东西,到时候老师要是觉得不合口味,扔了便是。”
那****犹豫了一番只承诺暂时收了放在此地,曹谨却是心中汗道,那茶叶可是和黄金等价,也只有千秋会若无其事地说不是什么稀罕贵重的东西。
“小姐这真是要去林子那头?”那****问道。
“来都来了,也不差那么一点路了。”千秋用扇子挡了挡阳光,此处不便用马车便只好步行了,好在千秋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很注重锻炼身体的,这么一点路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夏日里蝉声阵阵,听着就觉着这暑气似是又增长了一些,待走入了林子,听着清脆的鸟啼声,感受着林间一阵阵凉爽的风,忽而觉得这地方还真是不错,千秋想着想着便也想再庄外选个地方弄一个小庄子。
“之前去给老将军扫墓的时候,从竹林中出来不久见着一处庄子?属下觉着那处庄子也着实不错。”
听曹谨一说,千秋摇头道:“那地方啊,不能随意招惹。”
曹谨一愣,想起梅因鸿和陈白鹭二人,不禁问千秋道:“小姐对那位怎么看?”
千秋知道身为武人的曹谨还是更多注重陈白鹭一些的,后来千秋回去想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怎么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陈白鹭,以至于现在说到竹林子的时候,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