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中也是对于阮胥飞的安慰非常担心。琅玕世子似乎对于阮胥飞早已有所怀疑,而千秋心中却是知道阮胥飞确确实实是进过呼延王的营帐的。
千秋被他这么一说,也越发担心起来,这琅玕世子要是真发起很来,不管不顾就直接将阮胥飞杀了,那该怎么办?
千秋突然问道:“这会儿琳琅郡主是不是进宫了?”
阮胥飞一愣,却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谈论叶惜京的话题,千秋怎么会说那位今日进宫的琳琅郡主?
“这个……大概吧。”宫里头那边似乎挺迅速的样子,他也不关心这个事情,不过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么,琅玕世子是不是会在奉昌城停留数日?”千秋又问。
连续两个问到呼延族的事情,阮胥飞被千秋问得更加奇怪起来,不过还是答道:“这个……也应该是吧。”阮胥飞狐疑地看着千秋,他心中以为千秋对于叶惜京是非常关心的,所以才会过来,怎么着这会儿却是问起了无关的事情呢?
千秋犹豫再三,前后权衡一遍,说道:“我昨晚上被挟持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位。”
“谁?”阮胥飞没有反应过来,等想通了之后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他抓着千秋的肩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秋点了点头,要想要救助叶惜京,这个线索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卢缜那边确实迟迟不见动静,千秋不知道卢缜是打算怎么利用这个,可叶惜京是等不得的,虽然阮胥飞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定慧公主那边却是由门路的。
问完这个,阮胥飞也沉默下来,呆呆地看着千秋,问了前因后果,千秋说了自己的推测,阮胥飞心道千秋这个年纪在那种情况下居然有此观察力,就算是他也做不到。
“我去告诉太子。”阮胥飞想了想,却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回答显然让千秋不是很满意,若是要惊动东宫,那么皇后就会过问了,那么千秋此前的事情必然会被一点一点挖出来,叶惜京也相当危险。
“那要怎么办?”阮胥飞也为难了,他虽然贵为郡王,但是目前还是一个小孩,没有兵权也没有实权,身份是有了,但是还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权利。
“驿馆那里,你是不是能肯定那人就是琅玕世子?若是如此,那我就派人跟踪他。”阮胥飞咬了咬牙,似乎是打算自己单干了。
听他之前说的,千秋以为他是准备就此将消息告诉太子,好让太子立下这等功劳,但是现在阮胥飞很快改变了态度,也让千秋不能理解。阮胥飞是坚定的太子党无疑,若是太子能够取得叶惜京的信任,对他将来一定会有所帮助。别人和叶惜京勾勾搭搭或许会让英帝看得很不顺眼,但是唯有太子不会。
跟踪?千秋虽然觉得这方法有点猥琐,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个比较保险的主意。既然知道是琅玕世子干的,若是叶惜京还好好的,必然到时候会与之接触,那么跟踪是不错的方式。
“真的不告诉太子?”千秋问道。
阮胥飞微微皱眉,看了千秋一眼,道:“以后再说吧。”他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的样子,便急急忙忙地去办这件事情了。千秋知道他年纪虽然小,但是要找一个跟踪者还是没有问题的,反倒是千秋,根本是毫无能力,除了提供情报之外居然什么事情也不能做。
千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叶惜京无事。
阮胥飞前脚刚走,卢缜后脚就回来了,千秋挂念着叶惜京安危,便向卢缜打听相关事宜。卢缜却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看着千秋真是焦急。
“平安,你们走水路,提早去江南吧。”卢缜眉头不动,目光直视千秋,这个决定是他在来的时候就下了。
千秋听卢缜这么一句,呆了呆,这个时候说起南下的事情……
卢缜希望她早日南下,是为了什么?躲避可能要发生的事情?那么,又是什么事情可能会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