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给他们两成,余下八成,你独占三成,其余我们自去分派。岳州路更是如此。”
杨幺听得有些瞠目,忍不住叫道:“杨岳,你好精的算盘!你们这些领军地主将、副将居然独吞了五成?难怪都说,越是乱世越发财。”
杨岳坐下来,将杨幺抱在腿上,一边轻轻吻她面颊,一边道:“把命都豁出去了,还不能让他们多捞点?我这阵子时时忧心两件事,其一是军纪不严,军规不整,不说是作战时,便是平日里都有私下劫掠百姓、商户的,不过是因为缺衣少食,二来,凡一战后,无论大小,皆有死伤,死者有眷属要抚恤,伤者则要将养,愈后或是另行安置,或是回军中效力,皆是要钱的。这两件事若是办不好,不说洞庭沿岸十九县,便是如今的地盘都未必安稳。”说罢,笑着拧了拧杨幺的脸,道:“小财迷,你以为我们四个人能分这些,不过还是上下都散些罢了。”
杨幺一听,顿时来了劲,腻着杨岳,道:“如是为了这个,五成也是太多了,你若是信我的手段,拿出两成,和我地三成合在一起,自立个商号,或是仍打着潭州商联的名号,仍是投在这些生意里,一则更多赚些,二则便是那些眷属、伤兵也有个安置的所在,替他们寻个谋生之路,白白养着哪里又是长久之计。我名下的管事,多是新附军的家属,为的不就是安他们的心,到得用时能豁命去拼?”
杨岳慢慢点头道:“有出有进,方是正理,余下三成,我们四个一人半成,其它校尉、佐领尽皆有份,赋税里虽有军费拨下,但总不够用,这些钱用来配置火器、抚恤眷属、将养伤员,张、杨联军二万四千兵卒也就能安心出战,保境安民了。”
杨幺急道:“给族里上下打点的钱也是这里面出的,可不能我自家掏腰包。”
杨岳哈哈大笑,撩起杨幺脖颈边的秀发,埋首到她衣领中啃咬,不顾杨幺连连呼疼,肆虐了半刻,方被杨幺用力推开,一边笑着一边满足道:“自是你拿主意。”
杨幺嘴里丝丝抽着冷气,小心分开衣领,侧头看了看颈边肩上地大片淤紫地咬印,不禁伸手狠狠掐了杨幺前胸一把,埋怨道:“你看看,还说你如今对我好,以前你何时如此狠心的?”
杨岳只是笑着,低头在淤印上轻吻,含糊道:“我心里时时想吞了你泻火,却又强忍着,不免没了伤重,你就包涵些,若是急了,就掐我解恨罢!”说罢,一把将杨幺推倒在床上,双手滑进杨幺地衣中,拮住她胸前一对暖玉,没轻没重地揉捏起来。
杨幺只觉疼痛不堪,忍不住羞恼道:“好痛!你如今也不怕忍不住了么?”
杨岳一面在她面上耳边乱亲,一面喘息笑道:“我正忍着呢,否则,哪里还有你这一身整齐的衣服?”越发下力,将杨幺死死压在床上。
杨幺被杨岳折腾,忍无可忍,挣扎叫道:“放开,这算是那门子的亲热?再这样,我再不让你碰我了!”
杨岳自如未听见,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处,营帐外有兵士大声禀告道:“将军,小凤翔的老板杜细娘前来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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