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给予我信任与宽容的地方。看看现在这里的样子,这算什么,是会审吗?”
“我们不是,”
“我们只是担心,”
背后响起来异口同声地话语,薛黎听到是不可抑制的低笑,没有回头,“我没有兴趣知道原因,我只要看到结果就足够了。”
………………
“啊~!”苏靖一声惊呼整开了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回忆着梦中看到的场景,丝毫没有发现汗已湿透了衣背。
“苏靖。你怎么了!”睡在一旁的甄子墨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含糊不清的问道“你的伤口又疼了。”
“对不住,吵醒你了。”苏靖低声地道了歉,摇了摇,“不是伤口疼,只是刚才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反正被吵醒也没了睡意。甄子墨索性披衣坐起来陪他聊天。
“我梦到阿黎了,我梦到。她在哭。”苏靖的声音在夜色中听起来有些恍惚,甄子墨轻轻一笑打破了满室的沉寂,“我还当什么呢,不就是你梦到她哭了,这有什么可怕的,瞧你吓的。”
“你不知道,”苏靖摇了摇头。声音很疲倦,“阿黎她,很少会哭地。她总是笑着,遇到什么事都在笑。我第一次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很小声,但很伤心,很绝望,好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留了我一个背影。我怎么喊她也不会回头,我想上去抱抱他,安慰她,但是不管多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碰到她。”
“傻瓜,那是梦里,你当然碰不到了。”甄子墨笑着骂了一声。但却没有丝毫轻视地意思。也许在别人看来很荒诞,但是甄子墨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他知道那种看的到触不到的挫败感有多么痛苦。
“咳,咳,我以前也作过这种梦。”甄子墨背靠在墙上,没有点灯的屋里一片漆黑,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看到他的表情。他缓缓地开口,半是回忆,半是梦呓“我以前也做过这种梦。你知道,那个时候刚从京城回来。然后。我很怕,一路上噩梦连连。梦中看到的她永远只有背影,无论我怎么哀求也她也不肯回头。我听到她嫌弃我脏,她要我滚地远远的,她说她不想再见我。”
苏靖靠床坐着,他也是第一次听甄子墨提起跟以前有关的事情。阿黎总说,过去的伤疤只有割开让脓水流出才能让伤口转好,黑暗的往事憋久了总会伤身,要发泄出来才好。可惜她尽了办法也不能从甄子墨那堪比蚌壳的嘴巴里撬出一丝口风,这个时候甄子墨意外的讲出那些事来,让苏靖在吃惊之余也是体贴的噤声着。
“一路上我几乎没有睡过,等到走到家门口,我不敢进去。我怕我一但踏进去梦境就会变真了,在门口盘桓了多日,然后我听到她怀孕地消息。那个时候我欢喜的疯掉了,但是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甄子墨停很久,最后缓缓的开口了,“如果我那个时候还有一丝丝理智,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我就会发现这个谎言简直拙劣的可笑。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我本来就已经慌了神了,我以为她知道了一切,她移情别恋了。我没有勇气问她是不是,我只能按照某人所说的,给她一碗药。我想如果她还爱着我,那我一定会比孩子重要。失去一个孩子算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
“她喝了,她哭着喝掉那碗药,我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地事情才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她忽然大出血,几乎丢掉了半条命,等她醒来之后,她不愿意在见到我。”
“我知道我错了,那碗药被人掉了包,不是普通的打胎药,而是永远会让她失去生育功能的药。我在惶恐之中根本没有想到去检查一遍,那药几乎会要了她的命的。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求过我不要让她喝,她是那么深切的恳求过我,但是我却拒绝了。”
“我在得到全部的一瞬间又失去了所有,她在证明了她对我的爱的同时又让我明白,她永远不会再接受我。”
“我知道,我们之间,那个死去地孩子从来都不是她恨我地根本原因,她最恨的,只是我地不信任。”
“我怪过很多人,恨过很多人,埋怨过很多人,只到最后才发现,一切的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只是以前我太懦弱了,从来都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甄子墨最后的话语,是近乎呜咽的叹息,在这个没人可以看到他表情的时刻,他终于能放松片刻。苏靖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
“我一定不会重复你的错误的。”苏靖最后发誓般的郑重说道,良久之后,甄子墨坐的方向传来一声轻笑“希望你永远记得今天的话。”
“我们一路走来太过风平浪静了,这不符合那个人的个性。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有陷阱等着我们,从某些角度来说,他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