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称呼呀？”小小微笑着问。
事已至此，挣扎也是没用的。挣扎反抗，只能换来嘲笑和毒打。
“夫家姓王。”婆子说。
“啊？你也是有老公的？”小小颇为吃惊。
“废话，没有老公谁能出来干这个啊！”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想必是一个哀婉动情的故事吧。”小小若有所思。
“可不吗？原来呀……咦，你怎么打听起我的事情了？我还没问你呢！”婆子忽然发现被这小蹄子带进去了。
“我嘛，妈妈。我是当今大王尚在潜邸之时的结发妻子。后来，因为被皇上看中，便进了宫。从老婆变成了妈。如今被派遣为使者，出使贵国。没想到发生了这么档子事。”小小说。
“哦。那就很明显了。大王要整你啊！得罪陛下，你完啦！”老鸨说。
“不会呢！小女子自来之则安之。必定快快乐乐说生活。说不定还能带动本国服务业升级换代呢。”
“真这么想？”
“真这么想。”
“那行！明天安排你上工。”
“还是不要了。”
“嗯？嫌太早？”
“不呢。今晚就上岗吧。”小小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好！”老鸨脸上乐开了花。
这所名叫怡红院的青楼。是西冷国唯二的法定服务场所。它们都持有特许经营许可证。
另一家叫：大毛楼。其实这个名字也是有来历的。据说，是来自世界为毁灭之前的东瀛岛国。那里生产小电影，称之为毛片。
既然片子叫毛片。那么从事该事业的经营场所，也应该叫做毛了。
这一点合情合理。并且该楼自诩为毛界之巨擘。因此起名为：大毛楼。
读者里面有没有东北的？有的话，大毛楼该有另外一番解释了。欢迎留言讨论。
故事发生的时候，正是两家垄断市场，既竞争又合作的年代。
“你呀？活儿怎么样？要不要进行岗前培训。”婆子问。
“不用的。我的活儿是全国文明的。尤其是一招黯然销魂挤（痘痘）。便是我看家绝技。”小小如实回答说。
“那好吧，我领你在单位转转。你好不至于上个厕所都迷路。”
“好的，妈妈。”
婆子还是领着小小在楼里四处转。
这个时候才申时，离开工还有一段时间。
“你呀，看好了。这边是食堂，那边是浴室。左边是厕所，右边是KTV。往里走是表演区。最里面那一片小别墅。厉害了。就是我们单位的核心部门：为爱鼓掌啪啪事业部。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你们主管咪咪姐。你的业务由她安排。考核指标也是她来下。你可别得罪她哦。那娘们连我都要让她三分呢！”老鸨说，“咦。她来了，她来了。带着乌云走来了。”
小小寻声望去，果然是自带闪电的女人。浑身比领比领的，跟个避雷针似的。下雨天也敢往外走，还真有勇气呢。
“来。咪咪姐。新来的，你叫什么？”
“小小。妈妈。”
“是，小小。我介绍小小给你认识。”
咪咪姐眼皮都不抬，更无视小小伸出来表示友好的小手。
“呦。这就是令当今大王魂牵梦绕的女人呀。”瞟了小小一眼，哼了一声。
意思是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样啊。
一向争强好胜的小小怎么能忍得了这个呢！
她说：“咪咪姐，看你面色暗黄，肌肤缺水，头发干枯。是不是便秘呀？我有个妙方呢？”
“你说什么？老娘一天两遍，一向拉得很好！”
“哦哦。怪不得呢！想是厕所里呆久了，嘴巴也很臭呢。”小小白了她一眼说。
“你敢骂我？”咪咪姐冲过来想打架。
“好啦，你们。第一天就打架。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现在马上要开门营业。你们别坏我的声音！”老鸨发怒道。
咪咪姐见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干仗。只说了句：“你给我走着瞧！”
转身走了。
“好了。带你也转了一圈了。现在你就换身衣服，准备接客吧。”婆子说。
“好呢！妈妈。”小小就是嘴巴甜。
旁边一个小丫头带着小小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屋子。
是个小单间。用来没有客人的时候，自己休息之所。
“小姐姐。这边是几点上班下班？”小小问小丫头。
“姐姐。我们这边是下午五点上班，凌晨三点下班。如果姐姐要陪客人。那么时间可以到第二天的中午。都算姐姐在加班。”丫头答。
“有加班费吗？”
“有的。但据说会被咪咪姐克扣。这个你要跟她谈。”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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