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楼素来有搜刮各地金银“封桩库”的传统。
所谓的“封桩库”是在血衣楼总部位于的阳丘坊内另觅一地,置库储存。
每五年一次的大祭礼,“封桩库”都会开启,往内添加供品。
白世净新近弄了一块地盘,正是缺物资的时候。他听葛老汉谈起此事,就打了把血衣楼库存搬空的主意。
南宫玥带来的三个人,阿大是马贼出生,被神捕南宫飞龙的气度折服,主动投效六扇门。
阿三原是摸金校尉,受南宫飞龙的感化改邪归正,在南宫玥的身边效力。
年纪最小的小六子是南宫飞龙收养的诸多孤儿之一,他的师傅是大盗水蜘蛛江瑕凤,山阴道的镇抚司都统。
简而言之,这三人的来路都不是什么好料。
来得路上,叶维他说所有供品要在子时前入库封存,要他们挑选品相上等的茶礼出来凑个三担作为献礼,明儿挑着跟他去朝圣当面进献给三祖。
于是白世净就起了心思,想方设要搞一块能蒙混过关的令牌。
看守血衣楼库房的是血衣楼四大执事“盈”、“满”、“之”、“咎”中的余坦之。
此人声名不显,是四大执事内最低调的一个。
不过负责阳丘坊库房的并非只有余坦之一人。
如同四大天王通常有五个人一般,血衣楼内部还藏着一个正儿八经拥有官身的“阳丘守备”陈封平,江湖人称疤脸陈。
疤脸陈是上一代血衣楼楼主斩石玉的义子,当过梁王朱贵的贴身侍卫,十年前替梁王挡刀子,遭遇毁容,领了个“阳丘守备”的六品官衔回归血衣楼。
今儿坊墙上的那些个剑拔弩张的血衣楼弟子就是陈封平麾下菁英。
叶维他言语间对这些人很瞧不上。
白世净和南宫玥手下的阿三一合计,不就是送个货嘛,哪用得着麻烦叶维他啊。
阿三摸金校尉出生,打盗洞,钻库房,是拿手本事,自告奋勇的要去库房打洞。他拿着令牌,出了正房来到院落内,抛给了一边的阿大。
“铜的,阴刻的手法,有点难搞,给俺一个时辰。”阿大摸了摸令牌的纹路,对着尾随其后的白世净挤眉弄眼道,“李少,到时候还给他真得假的?”
“那还用问?我瞧这工匠手艺也就一般,叶少为我等忙上忙下,怎么也要给他一个做工精美的留作纪念。”
白世净看了眼还在吹嘘薛德满和血衣楼的叶维他,以柳月蓉的脾气性格,不知道这小子最后会被折腾成个什么鬼样。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有个小二哥的身影从院前闪过,拍了下小六的肩膀。
小六脱去外袍,露出里面的血色劲装,伪装成一个血衣楼低辈弟子,跟了上去。
“八郎,你来。”白世净唤来杨八郎,低声耳语交待了几声。
“我省得,李少放心去。”杨八郎点了点头,心中敞亮。
牛礼群此番派遣他们这些小渔村年轻一代出来,一半是历练,一半也是想看看这位断刀门李少是否像厉报国吹得那般手眼通天。
如今看来,倒是比他们所想的更为厉害一年。
“家里交给你照顾了。”
白世净散去护体罡气,找了个脸盆把油彩倒入其中,恢复本来面貌扎了块儒巾,拿起一个扇子跃过墙头,尾随着小六留下的标记,一路找到了一处有劲装大汉把守的茶铺。
茶铺前的门帘掀动,露出一个好笑的大光头。
白世净抛了角碎银给街边卖酒酿的小贩取了碗酒酿在那边等边喝,看到那个光头出现,差点一口酒酿喷了出来。
“血无咎?”他搞不懂血无咎不在血衣楼镇守岗位,跑到这个茶铺里弄什么玄虚
“金凰沱茶?高师兄的路引?叶维他接手了?住风味楼的甲字号?好,我知道了,你且回去歇息。”
血无咎甩出一吊钱,抛入了点头哈腰的风味楼小二哥手中。
“谢谢大人、谢谢。”小二哥掂了掂分量,恭维了两句血无咎退了出去。
血无咎看也不看此等瞒着东家给他们传递情报的卑劣小人,他摸出一支铁钉,拍入桌面上的“宝安堪舆图”,摸挲着下巴道:“这个会是你们吗?”
宝安堪舆图上路线复杂。
如果有精通堪舆之术的人见到此图,一眼便能认出此处茶铺便是堪舆图的“龙眼”,为风水气运的流转中心。
堪舆图上杂乱的拍了二十来支铁钉,有些上面挂着红线,意思是今晚得死,有些则挂着白线,意思是等等再看,零星几个没有挂任何颜色线头的,则分别由四大执事亲自出面料理,自行判断风险。
血无咎给铁钉挂线,全凭一门秘术“无符气禁”。
《无符气禁》为血衣楼内秘传的堪舆秘术。
无符者,无福也。
施术时需诵唱三尊神名,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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