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这句话。永固好好想想,苻生兵力雄厚,又有长安八水帮做内应。
但苻菁跟我们不一样,他退无可退,往后一步,就是身死族灭。两边已经是你死我活,如果我们现在贸然下手,必然让苻菁和苻生尽释前嫌,所以不妨等等看。
久守不能持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可知否?”
苻坚默默点头,心中备受煎熬的感觉不好受,但比贸然行动,被敌人灭了要强得多。
正在这时,一名小将没带兵刃,就这样直接冲进来,身上全是早已干涸的血迹,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受重伤,那些血迹很可能是敌人的。
“吕光,你不是在长安城么?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位重瞳子,虽然年轻,但依然让人印象深刻。
“我偷偷从城里跑出来,在苻生军营里抢了一匹马,一路跑就过来找你们了。”
王猛递给吕光一杯水,他是吕婆楼的嫡子,而吕婆楼是王猛的好友,吕光也算是王猛的后辈了。
“苻生发了疯一样攻打长安城,苻菁则是征发长安城内剩余的轻壮,情况不容乐观,我感觉苻菁可能守不住城池。”
苻坚听了吕光的描述,面色沉重。
看样子,局势变化比自己想得还要快,苻菁仓促起兵,准备不足,又没有八水帮那样的耳目,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苻生虽然坏,名声不好,但他是苻健的嫡子,天然在这场战斗中占有优势。
“对了,还要恭喜王叔父,得了一位公子。”想了想,吕光对着王猛拱手,他出城其实就是为了通知王猛这件事的,再说了,长安现在太不安全,难保东海王府的侍卫不被征发,到时候他要上城墙杀敌,那真是坏菜了。
“啊?你说什么?贞娘生了个儿子?我有儿子了?”
王猛也顾不得吕光身上的血迹,直接把双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来回摇晃的问道,很是激动。
“是,母子平安。”
“好!好!果然是儿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王震恶吧!将来震慑那些宵小!”
猥琐大叔不顾形象的在那里哈哈大笑!
王震恶?这名字会不会太张扬了一点啊?
苻坚跟吕光两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这位才智出众的大叔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待到来年八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通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王猛站起身,吟诵了一首莫名其妙,却又豪气冲天的诗句,让人热血沸腾。
“苻生的斥候,现在一定在密切监视我们,不如给他点压力,明天,咱们就渡过黄河,让苻生芒刺在背,估计他攻打长安也会更积极了。”
苻坚一脸古怪,你儿子也在长安,你就不怕苻生狗急跳墙么?
当然,他一家老小也在,正是因为自己平安,又手握重兵,所以那些人才安全。如果自己死了,家眷也活不下去,这就是时代的悲剧。
马上,苻坚就派人收集船只,还好之前有所准备,弄到不少船,第二天,五万龙骧军分批次渡过黄河,在河对岸扎营,他们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官道,长安距离虽然不近,却没什么可以阻挡他们了。
长安到潼关的官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尸体,邹媚儿气喘吁吁的在尸体上擦拭着自己的宝剑。
“真是的,我逃跑难道就是因为我怕你们么?道安带着苻柳你们不去追,非要追我不可!气死我了!被道安那和尚算计得死死的。”
她跺跺脚,骑上一匹秦军斥候的马,消失在官道上,只留下一片狼藉,每个死去的斥候都是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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