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苦笑着说:“说心里话,师兄确实有些厌倦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师兄曾云游到过那罗浮山,在山上居住了几天,那时我就有了炼丹修行,将来羽化成仙的念头。”
“师兄,你可是我们太乙门的掌门人,你要羽化成仙,那我们太乙门岂不是要散伙了吗?”
“怎么会散伙呢?还有你二师兄、三师弟,再下面还有妙玄和常世雄,还有红线。”
“将来师兄去炼丹修行,你可名正言顺地继任太乙门的掌门人之位。”
“哈哈,我要接任掌门人,第一个不服的就是三师弟。”
“不会的,三师弟一向淡泊名利,这掌门人的位置他才不稀罕呢。他要是不听你的,那就由他去吧,想想当年,就连师父都无法管束他。好在咱们太乙门终于出来个超一流剑侠,有了那丫头,足以让我们太乙门傲视江湖武林。”
“师兄,你说的是妙玄的徒弟红线?”
“不是她还能是谁呢?那丫头的武功大概已超过三师弟恶风,她的武功己与武林十大至尊不相上下,甚至还超过几大至尊,更别提咱们二人的武功,与那红线丫头己差了一个等级。”
“是啊,师兄和妙玄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有了她,何愁不能发扬光大太乙门。”灵虚子看着师兄感慨地说。
“可这红线丫头,虽说武功是超一流的,但她毕竟年轻,缺少历练,不知江湖上的残酷和险恶,我怕她将来会吃亏的。”冲虚真人有些忧虑地说。
“师兄不必发愁,她的身边还有我,还有她师父妙玄,还有三师弟和常世雄他们呢。有我们在红线身边,师兄你就尽管放心吧!”
他们正聊得热乎,身后感到有一阵疾风刮来。两人都是武功高手,知道后面有人在驾轻功赶路,便急忙回头望去。
只见十几丈外有几人疾风一般朝这边赶来,看来也是赶往大草场的。此时天色己大亮,快到两人近前时,他俩才看清是一个老和尚,身后跟着三个年轻僧人,看装束不像是中原僧人,老和尚身旁还有一人是俗家打扮。
几个人经过他俩身边时,老和尚朝两人打量了一眼后,便又继续匆匆赶路。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身影,冲虚若有所思,脚步也不由得慢下来。灵虚子看着落在后面的师兄,不禁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呢?”
“刚才他们经过我身边时,我看那老和尚有些眼熟,他好像是天竺国的不空和尚。”
“那有什么奇怪的?比武争夺天遁神剑,人人都可以来,管它什么天竺来的,还是西域来的,谁武功高,谁就能夺到神剑。”
“那是的,可不空和尚也是十大至尊之一,他的武功在十大至尊中也能排到前五位,对他我们还是要防备着点为好。”
“师兄不必多虑,到时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那不空会被别的高手所打败,那岂不是省了我们这边的力气。”
两人正说着话呢,前面出现了一片大草场,草场有几百顶帐篷,中间搭建起一个大木台。
帐篷间有许多人在来回走动,两人也看见那几个和尚正被人引进一处帐篷里。两人也在帐篷间遛达,希望能看到熟悉的人。
正张望呢,两人身旁的帐篷里走出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冲虚一看,年长的正是昙云神尼。他连忙上前拜见:“在下太乙门冲虚真人和灵虚子拜见昙云大师。”原来这昙云神尼虽然年龄比两人只大十岁,但在武林界却是和无极老祖同辈的,所以是比两人高一辈分的。
昙云一看原来是无极老祖的两个徒弟,很是高兴,连忙给两人还礼,并让徒弟隐娘上来见过两位道长。两人早听说昙云神尼有个徒弟叫聂隐娘,年龄不大、武功超一流。听说隐娘之父遭宦官特使陷害,她一怒之下,半夜里去特使所住的府第,砍下那特使的人头,此事震惊朝廷,但不知为何,此事后来竟不了了之。
两人看着扎着两个朝天辫的丫头聂隐娘,心里也十分喜爱。冲虚想:“看样子,她比红线还要小几岁呢。”
昙云告诉两人无极老祖所住的帐篷后,便带着隐娘四处遛达去了。按照昙云的指点,两人来到师父所住的帐篷。
帐篷里,无极老祖和轩辕公正聊着呢,见门口进来两人,道家打扮。老祖和轩辕公正打量这两人时,冲虚和灵虚子上前拜见:“弟子冲虚、灵虚子拜见师父。”
老祖见是两个徒弟来到,忙指着轩辕公说:“原来是你们俩,快来拜见轩辕公大师。”两人连忙上前拜见,他们俩其实也早就认识轩辕公,知道他那一对霸王镰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又听说他在大峡谷时,传授三师弟恶风霸王镰法,并将自己所用的一对霸王镰送给了恶风,让两人着实羡慕了好一阵子。
四个人见过礼后,冲虚问师父:“三师弟和妙玄师徒他们怎么还没到?”
老祖说:“也快到了,不必指着他们,比武怎么也得我们十大至尊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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