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家伙手持的像是两只……霸王镰?他怎么会使霸王镰呢?奇怪!”王驾鹤两眼注视着,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在嘟哝什么?什么霸王镰?”鱼令徽扭头问他。
“好像是的,江湖上只有那轩辕公会使霸王镰,那是他的独门绝技,可是他是从来不收徒弟的,那个家伙怎么会使霸王镰呢?”
刘希暹说:“王驾鹤你看清楚了,真的是霸王镰吗?那可是超一流的武功啊!”
王驾鹤说:“当然清楚了,你仔细看看那霸王镰的威力,你看那人一舞动霸王镰,院子里顿时风沙飞旋,可见它的威力有多么大。我在二十多年前曾看到过轩辕公演练过,那可真称得上是超一流的武功啊!可是从那以后轩辕公就在江湖上消声匿迹了,江湖武林中想找他比试武功或寻仇的人也不知他的踪影,没想到在这里又看到了霸王镰武功。”
“哼,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厉害吧?”鱼令徽不屑地对王驾鹤说。
王驾鹤看了一眼少将军,知道他不爱听自己吹捧霸王镰武功,便不再作声。
众人见那两个女人练了几下便不再练了,感到很奇怪,只好耐心地等待。但直等到他们眼睛瞪得发干发痛,那两个女人也没有演练武功。
更让鱼令徽他们生气的是:那练霸王镰的也停下了,练功的几个人回屋去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皎洁的月光铺散在地上和房顶上。
本想看看两个女人的剑术,却没有看到,让四个人大失所望。
“那两个女人是妙玄和红线吧?”鱼令徽问道。
“不是她俩还会是谁?”王驾鹤肯定地说。
鱼令徽看着王驾鹤说:“这几天继续派人监视,如红线出来练功立刻通知我。其实……也多余来看他们练功,我不相信那死丫头离开这几天会有什么变化,我说王将军我们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分了?”
“我看还是小心点好,那使霸王镰的威力就够强大的,在当今世上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超一流的武功,与少将军的幽冥刀比起来也不落下风。如果那丫头再练成什么绝顶武功,合她二人之力来对付少将军的幽冥刀,那少将军还能有胜算吗?”
王驾鹤的话让鱼令徽听了很不舒服,但他也无法反驳。他担心的是那丫头离开这儿天,不知会有什么世外高人传授她绝顶武功。
一见红线师徒练了一会儿剑便停下了,师徒又先于他们回屋休息。恶风和常世雄感到奇怪,也不再对练回屋去了。
“义妹,你们师徒俩为何不练了?难道是?……”恶风本想问是身体不舒服,感到这话不该由他一个大男子来问,所以欲言又止。
红线看了师父一眼,然后对恶风和常世雄说:“我和师父突然不练了,是因为我们在那延福塔顶的窗口有人在窥探我们练功,所以我和师父商议不再练下去。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俩,那是怕打草惊蛇。”
恶风一听急了,“嗨!那怎么不告诉我,我上塔顶把他揪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来偷看我们练功。”
“还能是谁,准是鱼令徽他们那伙人。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己回到京城,急于想知道你们俩是不是又得到高人指点,得传授什么超一流的武功,这是他们最担心的。”妙玄分析道。
红线说:“我们今后还真得防备他们偷看。在大峡谷时,昙云师太和轩辕公说,他俩曾偷看过不空和尚传授鱼令徽一套幽冥刀法,当场还告诉我们破解之法,这才让我俩了解了幽冥刀法。如果他们偷看了霸王镰功和玄女飞剑,他们也同样会研究出对付我们的办法。”
听了红线的话,三个人都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日子,几个人每天都在院子里练功,好像并没发现有人在偷看他们,但红线并不练自已的玄女飞剑,而恶风也不练自己的霸王镰功。
一连几天,看院子里的几个人并没有练什么高深的武功,鱼令徽感到有些泄气。
“就这套狗屁武功有什么看头?明天我们别再来了。”
“难道她们发觉我们在偷看?”王驾鹤有些怀疑地说。
“不可能,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们怎么会发现我们在偷看。”吴良有点不相信。
“蠢货,都是练武之人,也都能在黑夜里视物,怎么会看不到咱们?”鱼令徽不客气地训斥,让吴良哑口无言。
“发现没发现我们也不在这几天,先撤回去,待她们放松警惕我们再来又何尝不可?”王驾鹤见少将军有些急躁忙过来相劝,刘希暹也认为这样也好。
几个人撤离延福塔回转神策军大营。
恶风看那延福塔上一连几天无人窥视,便对红线说:“这下清静了,再无人偷看我们练武。嗨,这些天让咱的筋骨都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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