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跨入驿站趁着灯笼光亮,正看到此景的宣王快步向前拉起二人,却发觉这两人如同当年一般执拗的不愿起身,驿站早有下人出外迎接看到此番场景只能尴尬而立。宣王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对着二人轻声说道“火乌既入我门下,我自然会全力救助,那和尚早已保证必定救好火乌,汝等自当宽心静待。”
紧接着身后的度厄和尚早已急不可耐的催促道“莫要再说了,我徒弟就算不被烧死,也被这层焦壳憋死。”言罢抄起之前的柴棍对着地上的凌镇猛然挥去,这让花臂虎看的怒不可遏,起身便要与度厄以命相博,就在柴棍打击当前一丝白光闪起,这听喀嚓一声柴棍瞬间断裂数截。
凌镇身体之上裹挟的黑色深壳迸发出阵阵崩裂的声响,却是无论如何无法再度察觉到凌镇的呼吸,这让绿蛛愈发崩溃。只听度厄和尚低声吼道“小子,启魂引路,速回。此时不破茧更待何时?”空气之中开始逐渐弥漫着腐臭的气息,越发浓重,却看和尚手法愈发迅速,飞速敲击,逐渐的整个黑色的躯壳碎裂更甚,一个肌肤雪白,体态消瘦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整个人与之前的凌镇丝毫不同,如同沉睡一般安静的躺在一堆焦黑的碎片内。
宣王一声令下大开驿站大门,几名下人小心翼翼的将凌镇抬入院落,老虎跟绿蛛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拜倒在和尚面前,这一日的担惊受怕终是有了结果,凌镇无事的好消息更让二人喜极而泣,和尚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拉着宣王讨要几碗粥米,好能回到住处,宣王一方面震惊此人食量,一方面无奈的嘱咐下人准备。
一夜无眠,守护在凌镇身旁的绿蛛由于一早要与众人赶往白老与傻姑身死之所修坟造墓,顾不得换洗衣物,看着凌镇毫无反应的面庞,只能轻轻离去,其实众人不知此刻的凌镇正在经受的情况。
在第四道天雷攻击之后,凌镇就出现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感触不到任何人,任何事物,只是微微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孩子,活下去。”试着呼喊绿姨和傻姑,更是丝毫没有反应,枯燥的蹲在地上,看不到自己的手脚,忽然一道刺目的光亮传入,一阵震天的呵斥声响,“小子,此时不破更待何时?”对,得打破这个世界,回到原来的地方。顺着光的方向,死命向前,一直向前行,一路上不断有人声传来“回来呀,孩子。”似母亲的声音?哈哈,可笑的事,凌镇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自己哪里来的母亲?
可是下一幕出现的二人让凌镇欣喜万分,一侧妆容诡异,呵呵直笑的女子,一位白色山羊胡的老者正面色凄苦的看着凌镇,其身之后更有两名身材健硕的狱卒骂骂咧咧,稍有停顿就是一鞭子,傻姑嚎啕大哭,白老面露悲凉,凌镇试图迈着步子大步走向二人,却发觉无论如何都不得前行,高声呼喊希望制止两名狱卒的暴行,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发觉自己是如此无能为力,泪水止不住的流下“终归还是自己太弱了,是自己害了傻姑,害了白老。”瘫坐在地上的凌镇此刻第一次的对自己充满了质疑。
“你想要救她们两个吗?你希望变强吗?来吧,我通通都能满足你,你知道的,当初也是我把花臂虎从双臂截肢变成完好无损,只要你听我的,你一定能够成为最强的人。”一道充满蛊惑的声音传来,凌镇却显得十分镇定,猛的抬头道“你能带她们回来?当初我父母那时候你也是这般说的,可是最后又有什么?不过是家破人亡罢了。”
自凌镇修养这些时日,每天度厄和尚总会前来在其身旁咏颂经典,实则每日的粥米酒肉皆是来者不拒,宣王对于胖和尚当日显现的实力自然有心拉拢,加之又再次出手拯救手下凌镇,无论何种需求,尽力满足。自然每日看到醉醺醺的胖和尚出门之时携带粥米,总有下人议论纷纷。可无一不被宣王斥责。
又是几日,在听闻将军府窦诚再度披甲西去,多日只看和尚身体越发圆润,却不见凌镇半分苏醒迹象的绿蛛二人早已急不可耐的围堵住醉醺醺的和尚,每日和尚步行的小道上,四处尽是些破败穷困之人,若非众人惧于二人凶狠之相,只怕早已一哄而上争抢讨钱,很明显这里是属于被遗忘之地,看着和尚一边将随身携带的粥米散发,硬着头皮拦住其去路,试探性的追问道“大师,这些时日豆子不欣不食,怎的不见分毫起色?莫不是还需要何种灵药?”度厄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眯着眼睛轻笑“快了快了,我这弟子资质属实差了些,不出三日,定让诸位再度相见。”在二人狐疑的目光之下,晃晃悠悠的步入人群之间。
这一天一大早和尚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袈裟、抄起一根柴火棍之类的东西到达驿站门前,由于宣王早已回到京城,这里的下人自然没了惧怕,调笑到“嘿,瞧瞧这大师就是厉害,也不知又去坐了哪家大户?”和尚一笑不予理会,今天他自有大事,入得凌镇所在的房间,原本就清瘦的凌镇,此番更显瘦弱,若非绿蛛终日亲自照料,只怕会更具骨感。
就在和尚快要念完之时,凌镇的躯体动了动,惹得门外下人皆疯狂惊叫,由于花臂虎再度回归朗源山,独自留下绿蛛照料凌镇。
佛经念罢,和尚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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