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箱虽体量不小,但这重量倒还不如块红砖头。蓝羽,这其中是何物件?”
我扛着这木箱走在前头为那老道引路,顺便同蓝羽嘀咕。
“这是可以使你转运的东西,你问那老道姓甚名什你便知晓了。”
“道长?”
“欸?先生有何赐教啊?”
“我家就在前边儿了,我却还不知道长的名讳,请恕小子无礼了。”
“不至于此,不至于此。贫道王圆篆,三横一竖王,圆圈儿的圆,篆字倒是个稀罕字儿眼。”
“篆?可是那篆字的篆?”
“欸?正是那僻字,当年家族里的老秀才修族谱时,曾说过这篆似乎就是始皇帝那时候的字儿。”
“哦?果真如此?”
一时间我有些震惊,面前人居然就是王圆篆。
“时间太长谁又能知道当年的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这么多年了,如今就是紫禁城里那小皇帝也要倒台咯!听人说咱们往后就不再有皇帝了,你说这世事究竟要变得什么样儿嘛!”
“是啊!是啊!”
我随意附和了一番,只是心中实在是震惊,倒不是因为那段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华夏近代史环节,而是那老道的名字,王圆篆,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年代,也有这么个人,纵使是个小人物,却也给华夏五千年金碧辉煌的文化世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在前世,他作为一个不入流的道士,曾执掌这个世界上最为华美的文化宝库之一-敦煌莫高窟的命运。结果就是纵使华夏敦煌学已是闻名于世,不过对于敦煌国人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阴影,那就是研究敦煌学所需的历史资料皆需高价自西洋买进影印版,而这些屈辱的源头就在这个王圆篆身上,在他的“宽厚”下,莫高窟中的经文壁画被包装成数十箱装在西洋人驱赶的马车上,而西洋人所付出的代价则是十枚硬币。
那老道见我有些神色有些紧张,心里甚是疑惑。
“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再度对上这跛老道的视线,厌恶感陡然而升,我一时间只想找个理由和他说再见。
“我方才大病初愈,实在乏累,不如改日再请你吃些茶水?”
“那贫道便不再叨扰了,有缘再见吧!”
言罢便欲转身离去,这才想起我还拿着他的木箱,不由得有些后悔。
“欸!您这木箱?”
“我拖着也只是个累赘,怕是未来也保管不好了,就赠予你吧!只记得要好好保管,切莫让它落入那些洋鬼子手中,我师傅说过总归有一日,那些稀罕玩意儿会有价无市的。”
这老道看起来也并非是那般不明是非的愚夫嘛!难道这一世的历史同前世相比有所不同。
“当然了!哲学家莱布尼茨曾说过这世界上从未有过两片相同的树叶,重生可不是穿越,历史可不会重演,我看那跛老道伤口处的伤可是枪伤,寂然,你万不该意气用事!”
“枪伤吗?其中必有蹊跷。”
我连忙道
“道长留步!”
“啊!?小兄弟早些回去歇着吧!”
“不,思前想后还是请您喝点茶水吧!这都到家门口了,也算是为我自己积点德吧!”
“你好算计啊!那我就不多推辞了!哈哈!”
“您老悠着点儿,要我来馋着点您。”
见他满口答应,我生怕他再跌一跤,来个重伤。
“不必了,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个人儿吧!贫道看你神魂虚浮,精气神不足,大病初愈一定要多多调养!”
没想到他还有几分真才实学
“那您请留心点脚下!”
不料那王圆篆即刻掉头向我早来,那两支拐杖在他手中使得就跟孙悟空耍金箍棒似的灵活机巧,三两步便跟上了我的步伐,来到宅门边上。
“只是寒舍实在是过于俭朴了些,招待不周还请王道长见谅!”
“我本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人物,那锦衣玉食我是无福消受的,恰恰是这粗茶淡饭可以解我这馋。”
“那王道长,您先喝着,我去生火造饭。”
“贫道也来帮你打个下手吧!”
趁着盛米煮粥的片刻,我问到
“王道长,您这腿是受了什么伤啊!”
“洋枪打出来的,这事儿说来话长啊!”
“愿闻其详。”
“待我喝口茶水细细道来。”
待他吞了一大口茶水,满意地放下茶碗,拿衣袖擦拭了嘴角残余茶汤接着说道
“我同你这般大时,都在往东边儿逃荒的路上了。”
“那您原本是哪儿人啊?又是怎么就整了身道袍呢?”
“老家湖南的,后来去当道士,归根结底还是荒年养不活人咯!哎!官家的
来源4:http://b.faloo.com/824573_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