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得出神,眼神直白得秦昭无法再忽视。
“我好吗?”秦昭问他。
“不、不是……”景黎耳朵莫名有点发烫,他低下头,局促道,“我只是想问……你不吃东西吗?”
秦昭一怔。
景黎道:“你晚上没有吃晚饭吧,现在又把糕点给我,你不饿吗?”
这是他方才躲在厨附近听见下人们的。
摄政王忙于政务,经常忙起来就不吃东西,今天也是如此。这人中午到现在什没有吃,不然厨也不在夜送茶点过来。
这也是景黎刚才没有把糕点偷走的原因。
要是糕点真的被他偷走,这个人晚上就要饿肚子了。
景黎拿起一块糕点,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秦昭:“我帮你验毒,你吃一点吧。什东西不吃,只喝茶,肠胃难受的。”
他说完,咬了一自己那半糕点。
验毒验得很敬业。
秦昭接过少年递来的糕点,竟也鬼使神差地咬了一。
桂花香霎时充盈舌尖。
少年笑起来。
秦昭望着他这笑容,心头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和煦的春风拂过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秦昭的视线略微下移,无意间落在少年脖颈处,却稍稍一凝。少年坐在桌旁,侧颈恰好背光,从秦昭的角度,只能出对方脖颈上似乎有什东西。
微暗,形状椭圆,像是直接附着在皮肤上,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极其显眼。
景黎自己没发现脖子上的异样,他只是被摄政王瞧得有点不自在,正想往缩,却听这人命令道:“别动。”
景黎瞬间不敢动了。
秦昭朝他伸出。
他指落在对方侧颈,指尖触及到一片微凉。
景黎的身轻轻颤栗一下。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外头敲响了房门:“王爷,京城那边送来了信。”
秦昭闪电般收回。
景黎也仿佛恍然清醒,他连忙站起身,神情有些局促。
摄政王经恢复了往日的俨然模样,平静应了声:“进来吧。”
来者是府上的管家。
管家也没想到屋还有别人,他皱着眉打量了景黎一眼,问:“你叫什,我怎好像没见过你?”
“我……我……”
景黎眼神躲闪,无助地向秦昭。
管家在摄政王府多年,直接负责府上所有家仆。
这下完蛋了……
“没事,他是来给本王送糕点的。”秦昭道,“你先下去吧,我和管家有事要聊。”
景黎求之不得,连忙应了一声,飞快溜了。
管家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疑惑道:“王爷,这人……”
“你没见过?”秦昭问。
管家思索了片刻:“新来那批人小的昨见过一次,不记得这张面孔。或许是小的粗心了,不过……”
“不过什?”
“这样一张脸,如果真见过,应当很难不记得。”管家说了实话。
秦昭点头:“你说得有理。”
这漂亮的小少年,如果当真见过,怎忘得掉?
不过就算没有管家这说,秦昭也能确定那少年的确不是家仆。
如果真是家仆,怎可能连新来的那批家仆是前日到府上,食物验毒应当使用秦昭放在桌上的自制银针不知道。
秦昭只是稍稍试探,那小傻子就说漏嘴了。
管家想了想,大为骇然:“莫非是刺客?”
秦昭不觉得有这傻的刺客。
“派人查查吧。”秦昭道,“这庄子方圆几是我们的人,他逃不掉的。”
管家点头称是,秦昭低下头,目光又落到边的糕点盘中。
少年吃了一半的糕点还放在盘子,秦昭将自己上那块没吃完的糕点也放了回去,略微有些出神。
他经不记得上一个与他同一块糕点的人是谁了。
“你是什人呢……”秦昭叹息般悠悠道。
算无遗策的摄政王这次却失算了。
管家与那陌生少年不过是前脚离开房,再吩咐下人去找人的时候,经再也找不见那少年的踪影。
仔细排查,只查出下人院子丢了一套家仆的衣服,以及当日在厨做点心的老杨,曾与那少年有过一面之缘。除此之外,整个摄政王府上下,从婢女到家仆,从府中的侍卫到王爷影卫,竟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少年去了哪。
少年仿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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