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枪既出,驷马难追,张年顺一骑白马首当其中,身后的墨色重骑兵也追随而上。
没有废话,说打就打。
战前礼仪?友好谈判?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颉利还没反应过来时,张年顺已经带着重骑兵冲了起来,距离直接缩短。
骑兵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速递提升后步卒难以追上,只能被动防御,只有骑兵冲阵时才有资格正面对决。
而骑兵对阵骑兵,更加看重谁先动,接下来就是数量和军队的整体素质。
而重骑兵将数量的差距无限缩小,转化为质量的碾压,提前开始酝酿的冲势立刻拿下了气势上的绝大优势。
“弓射掩护,拉开距离,准备迎接第一波冲击!”
颉利坐在马上大喊道,看着已经快到冲到军阵中的银甲勇将,颉利久围地生出了胆寒之意。
上次这种感觉还是儿时在草原遇到饿狼的时候,那种仅仅被锁定的感觉相当不好,又如锋芒在背。
“独霸天下!”
张年顺无视大部分射来的箭矢,只有射向要害的箭矢会有手甲挡一下,右手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将枪身拉到身后然后猛地横扫而出。
朴实无华的横扫却在张年顺手上大放异彩,一朵朵血花在空中迸发。
挡在张年顺身前的十名王帐军或死或伤,手骨尽断,撞向身边的同伴。
如同一条蛟龙冲入一潭死水中,枪身游走如龙,每每能防守住张年顺的周身要害,并且同时不断地打开一个豁口。
没有任何人能拦住张年顺哪怕一秒,有着战甲的保护,马匹也发了疯一样的跑动着,冲向颉利的方向。
王帐军被不断撕裂,甚至马匹被张年顺挑飞,嘶鸣着砸落到人群中。
如果说张年顺是一条翻江的蛟龙,那么后方的二百重骑兵就是收割生命的绞肉机。
厚重的陌刀在对砍的情况下远胜长马刀,这不是骑兵互相冲锋带刀,而是重骑兵正面一路碾过去。
我砍你就要你的命,你砍我甚至破不了防,厚背砍刀在正面的对拼中完全碾压马刀,加上重骑兵人人相连的连带性,每个人的力量都不简单以人数计。
战马与战马间的倒转利刃上满是碎肉,知道滚到身上就死死砍入,撕扯下一大片血肉,撞都能将人撞个半死。
张三手里的金环大砍刀直接将面前的王帐军劈开,对于砍在自己身上的马刀视若无睹,这还无法砍穿他的重甲。
“跟紧公子!杀!!”
张三这一队相当于张年顺的亲卫队,眼里看着张年顺在敌军群中骁勇无敌,张三拼命地带动这一队骑兵,撵了过去,期间倒地的敌军被撞死踩死就有数百人。
“拦住他,上强弩!”
颉利何曾见到这种情形,自己信赖的王帐军被重甲骑完全冲溃,毫无还手之力,连一个单枪匹马的勇将都拦不住,要让所有的重甲骑来了还得了。
指挥着强弩近卫上前,几位自认凶悍的突厥将军也忍不住冲向了张年顺,要去会会他,其中也包括了同罗齐也和执失思力。
他们两人也是杀出来的威名,不完全是靠着家族的蒙荫,可惜,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差距。
“纳命来!”“受死!”
两名突厥将领一左一右自骑兵中穿插出来,一人使矛,一人挥舞着狼牙棒,自以为选取的时机很好,其实张年顺早就盯着他们了。
双手握住枪杆架住了两人的攻击,张年顺大喝一声,将两人的武器挡开,枪锋扫出,整个枪头砸在长矛上,大力传出,直接将长矛砸断,落在他的胸口处。
漫天的鲜血吐出,那位突厥将领的胸口直接陷进去一大块,人面前依附在马匹上,但眼看着已经是没活路了。
另一位将领心里大骇的同时,张年顺已经将枪身绕着腰转了一周,借助惯性握住枪尾,枪尖直直点向他。
一如黑夜里的一点星芒,又似不断拉近的索命枪,突厥将领只来得及将狼牙棒砸过去。
下一刻,狼牙棒自中间被刺穿,最后停在突厥将领眼前。
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张年顺扭转枪身,将狼牙棒震碎的同时,左手已经拔出了腰间宝剑,挡住了执失思力偷袭而来的大刀。
张年顺自马背上跃起,同罗齐也刺向他腰腹的长枪落了空,同时枪尖再次刺出,直接将那将领的胸膛刺穿连同马匹钉死在地面上。
在马背上垫了一脚,张年顺松开手中霸王枪,在半空中抓住了同罗齐也的长枪,借助体重下落,长枪不断弯曲几乎要折断。
放开长枪,长剑力劈而下,剑光闪过,同罗齐也手中的枪杆断裂,在眉心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脚尖点在同罗齐也的心口,张年顺又回到了自己的马上,见势不妙的执失思力已经跑了,躲到了骑兵群的后面。
一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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