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赫然便是兔八爷。
“我倒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极不简单。你想想,他凭何难够在短短的十五年内便进阶到神域,虽然实力不及世兄。但若是再给些时间,定然会让人惊奇。”
“嗯,这有什么难的。不是命运之子吗。可是常人只知他是命运之子,却不知相对而言他更是要承受更为巨大的责任。修士中从来不乏天才之辈。可是真正的天才之辈到后来却未必是得到成仙的人,修仙跑上不知误了多少对此不甘心的修士,可是谁又知道到头来,拼的不过一介虚名,得到的却是真不真,假不假的所谓命运。像我们这样,活得太长,反而太累。到如今连所谓的道,所谓的追求都忘记了。”
“说得极是,人生便是这个道理。惟有失去时方才知道珍惜,而他是一个不会为失去的东西而哭泣的人,也许该是说他决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哼,对他的评价何须如此之高,小心让年轻人听了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洛天祥笑笑,虽不过相谈不过片刻,他便已然了解他的兴格。知他虚眨实褒。不过,陈风这样出色的人倒是真的很少见。
“好了,再走远些吧。真不明白,这小家伙才不过而立之年,魂识却强大如斯,难怪圣盟的人会如此担心,以至于派出数名圣境修士前来。”
“什么,竟然做这等小人之事。真的可恶,看来如今的中州已经不像我当初离开时的样子!”兔八爷明显做出了出勉怀的神色。
“好了,走吧。这家伙竟敢将岳父赶这么远,真的不懂事!”
“哈哈……”兔八爷放声大笑起来。
“若非如此,仁兄又岂会如此中意你的这个准女婿。”
“道兄说笑了,我的这位小婿虽说天纵之资。可是依我看比之道兄却是差之太远!”
洛天祥感觉到这只巨大的兔子身份非常,故而以神魂秘术传导与他邀他一见。主要意思便是看出此人到底是否对陈风心怀恶意。
“哈哈,好久没有听到如此中肯的称赞成了。不错,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只是有些让人失望的就是。这个小家伙似乎并不领我的情,竟然一直不求兔爷相助。若是他服软向我求助,对于蓝蝶想要嫁与他的一事,还好商量,若是让我得知他敢欺负她。兔爷我就要他的小命!”
深深知晓这位的实力,洛天祥不由得为自己这位女婿捏了一把冷汗,半响笑道:“兔兄,陈风此子虽说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他这个模样倒是让人不得不喜欢。他的心太软是因为本身心慈的原故,行事不果是慎重的表现。如此有智有谋的人,举世皆不可多见。更难得的是他凭借一己之力到达如此境界,可谓是用心良苦。若是兔爷一生气将他斩杀,到时伤心的怕还是蓝蝶小姐吧!”
虽然弄不清门外那名天生殊丽的女子身份,但听眼前兔子的话,显然是它所关心的人。
兔爷听了,略一沉思,半响才道:“是倒是,若是如此行事,到底还是伤了蓝蝶的心。还是不要杀了他吧,不过,若是再有此事。必不饶他!”
洛天祥总算安下了些心来。可是依他的实力打探了一些消息,听说好像陈风除了这些女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叫做舒梦寒的女子跟她情定一生。关于此女,最近修仙界中闹得沸沸洋洋。若是让他听到了……想到这个可能,洛天祥不由皱了眉头,没有提及此事。
“怎么了,看你眉头皱起,想来是陈风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蓝蝶的事情!”
洛天祥大汗,人与兔说,当真不讲道理。苦笑道:“非也,我也四妇之中一人的父亲,相处十年间,更是将另外三人视如己出。若是陈风此子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第一个不饶他的便是在下!”
兔八爷很欣赏洛天祥,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而在药香园中,此时陈风正逐一安慰着几女。不过,如今帝心大病,几位也无心与陈风欢乐。仅是相互安慰着将几子几女的事情都与陈风说了。听得陈风顿时大喜,一下子多出四个儿女来。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来,叫爹爹!”
陈风抱住玉手,轻轻蹭着他的鼻子,满心欢喜道。
玉儿看了半响,却不吭声。
洛盈盈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了,玉儿,平日里想着念着都是爹。怎么今日看到亲爹却是这般模样。是不是害羞呀!”
玉儿偏过头来,小嘴嘟着道:“娘,这真的是我爹吗。为什么爹爹都没有长胡子什么的。我看到隔壁的二狗家的爹爹就是长了一脸胡子!”
几女大笑,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抱起玉儿道:“这真的是你爹。你看,你自己的这嘴,这眼,还有这脸型,哪一点不跟你爹长得一模样一样。说着幻化出一面镜子。
玉儿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