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却猛的又是一声巨响。
泥土飞扬,树木倒塌,再睁开眼,只有熊熊的大火,哪里还有英落的影子。
“不!”剑心疯狂的大叫:“英落姐!”他想要冲进去,但却被一个人拽住了。
是雪代缘。
他冷冷的说道:“之前还罢了,但现在不论怎么看,那个女人都死定了,你去了也不过是白添一条性命而已!”
“放手!”剑心一把睁开了对方,但雪代缘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混蛋,也要想想姐姐的感受啊!”
剑心猛的扭头,巴在哭。
既是哭英落的不幸罹难,更是哭剑心的白白送死。
但身为妻子,却不能阻止丈夫。
看到剑心的目光,她连忙抹着脸上的泪:“对、对不起,请不要顾及我。”
“喂,剑心,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妻子一同掉进河里,你会去救谁?”
“当然救英落姐你了。”
“为什么?”
“以为妻子可以再找,但英落姐只有一个啊!”
“哈哈,虽然是傻话,但你这小鬼,出奇的会拍马屁啊!”
“才不是拍马屁,都是真心话。”
“是吗?我很高兴!但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你会去救你的妻子。”
“啊,为什么?”
“因为能陪你度过一生的,只有你的妻子啊。”
“那英落姐你呢?”
“我啊,大概只是过客吧!”
可恶,才不是什么过客,是我重要的亲人才对!
剑心双目含泪,拉起了巴的手。
“走,先离开这里再说,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爆炸,太危险了!”
“那英落姐……?”
“她不会死的!”剑心坚信的说道:“她一定不会死的!”
毫无理由,但就是这般坚信着。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场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算熄灭,半个宵里山都化为了灰烬。
他呆呆的看着焦木纵横的景象,无法言语。
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他却不敢往下想。
英落随着山火,失去了踪迹。
……
四周刮着阴冷的风,黑漆漆的什么也看见。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暗乃武的首领,须发皆白的老人奇怪的张望着,然后伸手摸了身上。
毫发无伤。
自己不是被火枪击中,已经毙命了吗?
连脑袋都少了一块,没理由不死啊。
或许,自己的确是已经死了。
他恍然大悟的看了看四周,这里,便是地狱吧!
哼,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嘛。
“太郎,是太郎大人吧?”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老人浑身一震,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十多年没人叫过了。
他缓缓的转身,面前是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瘦瘦小小,相貌平平,穿着一身农家的粗布衣服,脸上全是风霜日晒的痕迹。
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却让这个强悍到可以用身体去堵机枪的老人,瞬间就崩溃了。
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喷涌而出,他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想伸手,又怕眼前不过是幻影,一触即碎。
但幻影却伸手抓住了他。
“真的真的十分想念您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我,既然已经……为什么不去投胎?”
“因为,我怕你再去打架,要是没有我,谁来帮你包扎伤口呢?”
你牵挂着我,我也牵挂这你,三十年来一直如此,即使阴阳相隔,也无法阻拦这道思念。
“老大!”“老大!”
几个人呼喊声传来,老人扭头,阿福,丑陋和愚蠢正向他跑来。
“果然你也来下来了吗?这样一来,暗乃武的人就都齐了!”阿福乐呵呵的说道。
丑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