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在帮他！
只是，这纪纲不会换，倒是那些后厨、小厮之类的可以。
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给他当掌管的，可是他的荣幸！
留着这个已经败露的密探，总比让朱元璋派其他人来的好。
韩林儿点头说道：“以后你继续做掌管的，我给你一成份额，做得好，还有赏赐。”
“谢国公爷！”纪纲心中嗤之以鼻，行为举止却显得十分激动。
韩林儿看着暗自冷笑。
纪纲谢过后，连忙从袖中拿出一份拜帖：“禀国公，适才有人给国公递上了拜帖。”
“就是坐在东边角落的二人。”纪纲指向脱脱二人。
韩林儿看了眼二人，打开拜帖随便瞟了眼，本想直接拒绝的，可当他看到落款马哈木三个字时心中不由一愣。
马哈木？
此人是奠定蒙古瓦剌部崛起者，还是仅仅只是名字的巧合？
“他们那个是马哈木？”韩林儿询问道。
纪纲指着脱脱说道：“老的，小的已经派小二试探过了，老的是主人，年轻的是仆从。”
韩林儿看了眼纪纲：“你做的不错，很激灵，我很满意！”
其实，韩林儿知晓，纪纲先让人试探马哈木并不是为他，而是为了朱元璋。
韩林儿看着脱脱，觉得自己可能猜测错了。
马哈木可是在永乐年间大放光彩的人物，这么老，不可能活到永乐年吧？
略作沉吟，韩林儿便吩咐道：“告诉那对主仆，名字太丑陋不好听，所以不见！”
话罢，韩林儿留下一脸错愕的纪纲转身离开。
待纪纲将这番话转达脱脱二人后。
马哈木愤怒随脱脱从镇国楼内走出：“大人，再让我碰到此子，我定亲自一剑刺死他！”
哈哈……
脱脱爽朗大笑：“错了错了！”
他看马哈木不解的表情，许是心情好，自顾自说道：“往前走，不出意外我们就能追上镇国公了。”
果不其然，二人沿街追了一段，就发现韩林儿的踪迹。
跟踪韩林儿出城的路上。
马哈木不解询问：“大人这是为何？”
“此子很谨慎，他不想在镇国楼见我们。你是不是想问，他明明说了不见我们，为什么我确定他会见我们？”
马哈木点了点头。
“嫌拜帖者名字丑陋而不见，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笑的借口，此子这样一个精明之人，岂会用这么可笑的借口，他意在激怒我们。”
“而他不见，却没有退还拜帖，这本身又是一个不寻常之处。”
马哈木有些明白，同时依旧不解：“大人，难不成他激怒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跟着出城吗？”
“他怎么肯定，我们一定会跟着他出城？”
脱脱看着出城人烟少了后，明显提速的韩林儿，感慨道：“此子了不得，了不得啊！”
“小小的激怒，若是他们跟来，首先证明我们并不害怕他的身份，进而揣度我们的身份。”
“其次也可证明我们所图甚大，否则完全没有必要跟来。”
“总之，一个小小举动，得到太多消息，化被动为主动，了不得，了不得！”
脱脱连说几句了不得，扬鞭催马追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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