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的跑去看她了。
“王爷一直守着盈月,直到她醒来,而当盈月醒来看见王爷的时候,却不知道王爷是谁,我那时就在旁边,还没来得及和盈月说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也听宇文元成说过这事。他告诉过我,上官盈月醒来的时候,就好像不认识他一般,居然问他是谁。而且,他在说这事的时候,眼神很黯淡,还带着一丝的伤痛。
“之后的那些天里,我一直陪着盈月,从和她的谈话以及她的一举一动中,我便确定那是真正的盈月,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可立马又担心起来了,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寻找你。”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宇文铃若就是我呢?”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疑惑地问道。
而他却是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瞧把你急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不以为意地哼哼了一声,但我没有再出声打断他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陪盈月的时候,便会出府来,到街上去走走,看能不能碰见你,可结果却一直没能再见到你。然而就在昨天,我意外的遇见了亓官,在和他谈话之间,他若有所指的说到铃若公主来找过我,却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到上官府来。于是,我便猜想,会不会铃若公主就是你。”说到这里,他变得兴奋起来,就连双眼也变得更加有神采。
原来是亓官帮了我们俩,因为我告诉了他关于我的事情,以及我和上官景云的事情,所以,在见到上官景云的时候,他便看似不经意实则有意的告诉了上官景云,我现在所在的地方。
心里此刻只有对亓官的感激,我已经不能用合适的言语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亓官,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虽然你肯定会不让我说感谢的话,可心里还是想对你真诚的说一句谢谢,希望你能收到。
“当我从亓官那里听说了这件事情,再经过自己的假设之后,我的心里几乎是激动不已,可又不能贸然进宫见你,于是便想着趁今天盈月成亲进宫来见见你,确认你是不是就是黎依。而当我在宴会上看见你时,从你看我的眼神中,我便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下来,你就是我的黎依。”
喉咙里一阵酸涩,我张了张嘴,想要出声说些什么,可结果却发现,我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再看向上官景云时,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有滚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滴落下来。
急忙擦了擦掉下来的泪水,我抬起头来看向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来,对他说道,“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都想要见你,可是却只能在宫里待着,哪里也不能去。上一次出宫,还是我偷偷跑出来的,结果还是没能见到你,不过幸好遇上了亓官,不然,现在我们也不能在这里见面说话了。”
听了我的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亓官真的帮了我们许多,上次在梁州的时候,他也帮了我很大的忙,可结果我还一直没能好好的谢谢他。”
“那你出宫之后,去找他不就是了,记得也替我谢谢他。”我叮嘱他说道,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地严肃起来。
“知道了,当着我的面对另外的男人如此挂心,你就不怕我不高兴?”他做出一付怨妇状,委屈地看着我,用无辜地语气说道。
斜睨了他一眼,我不以为意地应道,“就是因为料定了你不会不高兴,才会这么说,再说了,我和亓官只是朋友而已,你不用这么介意。”
“谁说我不会不高兴?我现在就不高兴了!”他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和我闹起别扭来,非缠着我要我向他道歉。
我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被他缠的实在没法,只好弃械投降,“好好好,我向你道歉!”
可他还不满意,还缠着我不放,“没诚意,重新道歉。”见我不明所以,他继续耐心的替我解释要怎么道歉,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毫不脸红地说道,“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我被他这一句话给说的脸红,但仍旧没办法,只得凑上脸去,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可谁知,他却突然扭过头来,猛地吻住了我的唇。
瞬间,便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涌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