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占了上风，我掉头：“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他！他偷喝的威士忌！”
陆克睁大眼睛：“你翻脸翻得也太快了！过河拆桥啊！”
“这叫大义灭亲，你趁早交代了吧。”
“我交代，你的龙舌兰是他偷喝的！”
沈琦扔下手里的巧克力酱就要来掐他。
我拿拳头“砰砰砰”敲桌子：“你们两个少给我避重就轻，我问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昨晚说的那个故事，所以你们两个今天联合起来玩我？”
陆克和沈琦面面相觑。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还是三月七号，网页上放的还是三月七号的新闻。
“太离谱了。”
沈琦趁机圈住陆克的脖子：“你确定他没喝酒？”
“我觉得他喝得不少。”
“你们两个安静一下。”我按住沙发坐下来：“我要好好静静，理一下思绪。”
陆克看了一眼挂历上的时间，“辙哥？时间不对吗？”
岂止是不对，简直是太不对了。
我揉着太阳穴不说话。
本来这件事情跟我毫无干系，我甚至不相信这世上有这种反复过同一天的事情，一切变故都开始于我和那个精神病交涉开始。
而我现在，连那个精神病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巧克力酱，三月七号沈琦赌气用掉了大半瓶巧克力酱，第二次三月七号也是这样。如果除去今天我发现自己在重复过日子以外，今天的情景该和第一个三月七号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即使重来一天，ZK依旧会来找我和那个精神病见面。
但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整个上午我在呆在沙发上哪也不去，可是等到原本ZK来找我的时间一过，我便开始耐不住性子了。
等到十点半，沈琦开始准备午饭的时候，我终于气急败坏地叫道：“这该死的ZK，为什么他今天没来找我！”
陆克放下手里的魔方奇怪地看着我。：“你平时不是很反感ZK来你家的吗？还说他一来就没好事。”
我一句话没说就把手机掏出来给ZK打电话，ZK的个性也用不着我多加赘述了，他心平气和尤其是跟我心平气和地跟我交流的情况实在不多。尤其今天，ZK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听见我的声音就开始发飙：“你那里最好没发生什么事，不然我一定掐死你。”
我的心情自然也还不到哪里去：“你大可放心，我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事做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气道：“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吗？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我家？”
我问话的方式有问题，他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我今天干什么要去你家，我从来没跟你约好时间。”
“这是正事，你不要跟我发脾气。”
他的声音有些烦躁：“今天有人跳楼，有人倒霉，你以为我想跟你发脾气？”
（陆克道：“有人跳楼关他什么事？他不是刑警吗？”沈琦“切”了一声：“跟ZK说呢，上次我开车超速了他都管。”）
听到“跳楼”这个词我的神经就绷住了，上个三月七号，那个精神病男人就是为了见我在三十层的阳台上佯作自杀的，难道重新来一次，历史发生了改变？
“他死了？”
“三十层的阳台，你活一个我看看。”
我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死了？”
“你不要一遍遍问我。”
“你在那等着我，我去确认一下尸体。”
我站起来披了衣服就要往外去，陆克一个快步追上来按住门，“别走，说清楚。”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清楚，让开。”
沈琦掂了一下手里的蛋黄酱罐头，然后勾了一下嘴角就冲着我砸了过来，是砸不是扔。
我心中怒不可遏：“沈琦！你信不信我可以直接把你扔出去！”
“哇，你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搞得好像你以前没干过一样我好害怕啊！”
“你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想帮忙。”
“这件事情你们帮不了我，给我让开！”
陆克的态度很坚决：“你不说清楚，我们不会放你走的。”
我被他们两个死皮赖脸的个性缠的不行：“上车再说，现在我赶时间。”
我简要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有关那个精神病还有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
正如我猜测的，尽管那男人已经摔得血肉模糊，但是从ZK提供的照片看，这就是那个和我在精神病院进行过谈话的男人。
我没想到，这个家伙把我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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