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快便端了上来,我疲惫得很,一杯酒直接灌了下去,按照我平常的习惯,绝对不会在外面这么胡来,但是可能是我今天得到的信息太杂乱没有头绪所致,我此刻非常想要喝一杯酒舒缓一下神经。
于是我下一秒就得到了教训,那杯酒灌下去之后,只消几秒钟功夫,我就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至少我的第一感觉那是个病床,因为我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色的隔帘,还有脑袋上的点滴架,点滴瓶连着我手上的输液管,我穿着蓝白相间的宽松病号服,脑子里传来的眩晕感让我有种宿醉未醒的感觉,而实际上,我只喝了一杯酒。
我看了一眼我正在输的东西,万幸,只是普通的葡萄糖。
我把针管拔了,草草地给自己止了血,地上没有鞋子,我光着脚下床,掀开隔帘,发现距我三米外竟然还有一个病床,上面躺着一个也在打点滴的金发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三岁,整个人陷在被褥里,无比温顺,我把他摇醒,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愣了两三秒,随后睁大眼睛看着我,用标准的法语道:“你是谁?”
我楞了一下,也只好用法语回答他:“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他摇摇头。
我看了一眼他正在吊的葡萄糖,便道:“你先休息。”
我没有再管他,转而走到窗前,猛地一把拉开窗帘,窗户外的光一下子就照了进来,同时,窗外的景象也一下子闯进了我的视野。
那是一片草坪,至少有三十多个孩子在上面嬉戏打闹,其中一个背景,正是何宝瑞照片中那个开火车的背景。
我竟然到了那伙人的大本营!
谁干的?酒吧那伙人?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我揉揉太阳穴,大意了,实在不该喝那杯威士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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