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冰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但两个女人其实都有各自的小算盘。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不简单。
爱情这东西,很奇怪,它可以让理智的人变得疯狂;让聪颖的人变得愚昧;让勇敢的人变得怯懦。
墨冰就是这样,他不傻,他明白两个女人的心思。
溪儿从小在公输府长大,虽说是个丫鬟,可相貌动人,举止端庄,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无奈深居闺阁之中,眼界与见识比起久经江湖的马二娘,固然就有些逊色。
和马二娘的交谈倒是让墨冰觉得自在,不比和溪儿,终觉有些别扭,还是以大哥哥的身份相处更好。
只是,对于马二娘,墨冰的内心深处对她有一种抵触,这种抵触就如同看到窗外的美景,可就是隔着一扇玻璃,想摸摸不着,想拿拿不到,能做的,只能是远远的观望。
楚国的马确实是好马,没多少时日便来到鲁国。
与楚国内乱下,寂寥无人的街道不同。鲁国的繁盛是不用别人说的,一看便知。
大街上车水马龙,小贩叫卖声,街边杂耍声,讨价还价声,应有尽有。
穿过集市,越过武库,在溪儿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一座瑰丽建筑前,门楣上有一块大匾,上书公输府。
见迎面走来的三人,其中带头一人还提着一个带着血迹的黑色布袋,守卫称职的拔出长剑挡在门前。
溪儿从容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一亮。
“这是鲁班大人的客人。”
“哧溜”刀剑入鞘,“里面请”
大厅内——
“废物!一个死老头儿你们都搞不定,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若是还审不出来什么,你们就以死谢罪吧!”
“属下该死,属下遵命。”
一名退出去的兵士与刚进来的墨冰擦肩而过。
墨冰把手里的黑色布袋一提。
“看来你得手了,恭喜”
“人头在这里,要验验货吗?”
“不必了,墨兄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嗖——”一只白色药瓶飞向墨冰。
墨冰顺势接下放在了自己衣兜里,“多谢,告辞!”
话毕,墨冰扭头就往门外走。
溪儿急得一把抓住墨冰的衣袖。
“墨兄刚来,车马劳顿,不如先在府上休息几天?”
“不必!”
说话间头也没回,扯开溪儿径直走出去。
后面只有马二娘相跟。
溪儿自然是想跟,但不敢跟。之前跟着墨冰名正言顺,那是公输班给的任务,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丫鬟,主人的命令才是天。
无奈!无奈!
只得忍痛将心爱的人割舍!
大街上,马二娘相跟着墨冰。
“喂,你师傅是不是一把年纪了?”
“你要说什么?”
“你们墨家军可曾与鲁国结仇,或者你师傅是不是与人有私仇?”
听到这里,墨冰一个激灵。
刚刚进去公输班府上,正巧碰到公输班与部下的对话。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两人异口同声道:公输府
说完墨冰拔腿就往回走,被马二娘一把扯住。
“哎哎哎,你干嘛,不要这么草率,你以为公输班是熊围啊?刚刚进去一转,公输府戒备森严,咱们两个冒冒失失跑进去,那还不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墨冰一把甩开马二娘,牙冠咬的咯吱作响道:“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他不仅仅是我师傅,还是我····”
墨冰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愿意告诉任何人,墨翟除了是他师傅,还是那个不认他的亲爹。
马二娘无奈,只得跟着他赶往刚刚出来的府邸——公输府
墨冰虽然着急,但他也不是莽夫,两人来到外面的围墙转悠一圈最终决定晚上动手。
确实,大白天在戒备如此森严的公输府想进去救人,这就好像当着老虎的面,剥它虎仔子的皮。
转转悠悠,两人就近找了一家客栈。
一见有人进来,店小二把手上的抹布往左肩一搭,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把式。
“两位客官来点儿什么?”
“来两间客房。”
“夫君~”
马二娘神色霎时间温柔如水。
“夫君,你还在生奴家的气吗?我错了好不好。”
接着,对着店小二面无表情道:“来一间客房,再上点好酒好菜。”
说着,毫不客气的从墨冰的包裹里摸出一锭金子,如同遛狗一般,将金子仍给店小二。
上楼时马二娘还故意挽住墨冰的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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