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这个,小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你怎么这样了?”
“小烨,你还记得我三个月前去参加了一个葬礼吗?”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你,袁阿姨的葬礼。”
在凌烨印象里,袁阿姨,是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常常约小姨出去逛街,但凌烨却不喜欢她。被大人们知道自己在c站做视频,就是她“一不小心”在聚会上提起的,可想而知爱面子的老易当时脸有多黑。
“那天参加完葬礼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有点累,再醒来,就变成这样,我试着回家找过你们,但是却怎么也靠近不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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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不舒服吗?还是感觉有脏东西缠着你?”凌大宝感觉最近妻子总是有点心不在焉,自己工作太忙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靠妻子一个人维持,一个不省心的臭小子,一个正在叛逆期的女儿,只有自己知道,这个身边人平时付出了多少。
“我,头有点晕,想吐······”
“是不是···嘿嘿。”
“老不正经。”轻轻拍掉袭过来的爪子,“自从你请回来小黄天师之后,家里就安定多了,不过最近小雪和我有点生疏,小烨也离家出走了,我这个妈是不是当得有点失败?”
“别提那个逆子,这么大了,还不学着做正事,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拉着一车车水泥上山下乡跑销售了。”
“还是她妈去世对他打击太大了。”
“你这么多年的付出,那小子,就是块石头也总要融化了吧。”
“要不还是送他去参军吧,训练个几年,说不定能有长进。”
“怎么,现在舍得了,我以前就说过,往队伍里一扔,先给他树树规矩,自然就懂事了。”
“以前是觉得我能教好他,现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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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叔吗,睡了吗?”
“还没有,最近有几件大案子,怎么了,小易?”
“我同学家里最近有件奇怪的事情······”
“保护好自己,我马上派人过去。”
“好。”
“山哥,什么人?”
易青山挂了电话,瞄了眼看着明月正在发呆的言,“古吴市超自然与突发事件处理局。”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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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雪紧抱着怀中的小熊,这是10多年前,爸爸送给自己最后的礼物。
13年了啊,记忆中,有爸爸妈妈带着自己去游乐园的欢乐时光,有妈妈带着自己来到这座大房子前,反复叮嘱让自己不管受到什么委屈都要忍着的无助,有妈妈那瘦弱的背影一次次扶着喝醉的叔叔的辛酸······
但是现在,感觉妈妈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轻轻叹一口气。
“嗯?”有声音,这么晚了,是谁,王姨吗,不对!王姨今天请假回去了,难道是哥回来了?
轻轻推开房门,“哆哆哆”,这么晚了谁在厨房切菜,垫着脚尖,悄悄摸到厨房口。
突然,用尽全力,拼命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厨房里,那个自己最敬爱的妈妈高举着菜刀,“哆!哆!哆!”仿佛在切着什么。
“谁?”
钱雪努力将眼泪憋回体内,捂着忍不住想要哀鸣的嘴,不敢放出任何声响,一步步,一步步远离厨房。
“小雪,很还看吗?”妈妈低垂着菜刀,嘴角咧开了诡异的弧度。
“啊——”
鼓起最后的力气,拼命地往回跑,在被追上的最后一刻,锁上了房门。
“小雪,我的女儿,快开门,开门!开门!给我快开门!”
“崩!崩!”脆弱的木门在菜刀下不堪重负,“马上,马上整个家都是我们的了!”
“快!快!快开门!和妈妈分享这开心的时刻!”
钱雪头也不回地拉开卧室窗户,从二楼纵身一跃,脚踝一扭,冷汗直流,却不敢回头,拼命地爬,快逃,快逃,真的会被杀掉的。
突然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完了,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小姑奶奶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
回头一看,一双浓黑的眉毛,皎洁的月光下反衬得皮肤略黑。
“钱雪?”。
她本能的点了点头。
“别哭了,我是你哥朋友,诺,他的业主卡。”挥了挥手上的卡,这种高档别墅区,没有证明,还真进不来,“你哥在路上,跟我先走。”
“脚,脚扭了。”
易青山瞥了一眼,雪白的双脚只穿了双凉拖,脚踝处已经红肿。也不废话,一手托住脖颈,一手托住腿窝,“多担待。”一个公主抱,拔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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