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今局势和这些将领的建议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开口道:“诸位说的都有道理,袁绍大军必在半月之内杀至渤海城下,如今我军只有两条出路,一,破渤海,已聚粮,二,清北归之路。”
袁谭凑到郭嘉身边拱手请教道:“师父,界河之水不冲入敌营,如何破敌?”
郭嘉刚想大笑,却突然咳嗽了起来,为了时刻观察敌军的动向以及张郃是否能决开界河之水,郭嘉一直站在城池上观看敌军,已淋暴雨数时,此刻有些染了风寒。
袁谭面带关心之色连忙扶住郭嘉。
郭嘉摆了摆手将袁谭推开,淋雨而已,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青壮小伙,淋点暴雨还能得了重病不成。
“绝北道,公孙瓒军心动荡,唯今之计只有两条。”郭嘉伸出两根手指又道:“猛攻渤海已聚粮草或清理北归之路。”
袁谭大惊,道:“师父,若是敌军不计伤亡拼死攻城我渤海岂能守住?”
郭嘉无奈一叹,中上之资就是中上之资,白瞎了他这几天来的悉心教导,一点都不机智。
“我军只需聚集城内粮草,掷于城下焚烧殆尽,已绝敌军攻城之心。”郭嘉又道:“我军只需留下供全城军民半月之粮即可,那时主公援军已至,渤海之危立解。”
不是袁谭不够聪明,他也是世家子弟,读史书不少,从未听说过城未破,先焚自家粮草的战役,此刻惊的不知如何开口。
他在心中又把郭嘉的想法思虑几遍后发现,确实很有道理啊。
“取笔墨来,我写书信一封送与公孙瓒,他必不会攻城,渤海城无忧矣。”郭嘉伸了个懒腰,又打个哈气,心中终于松了口气,近日来实在太过操劳,他真想回到家中美美的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