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叹了口气,“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放心,谢家是厚道人家,亏待不了自己的子孙。”玉郎媳妇再不着调,为了延儿,为了小柏儿,为了孙媳妇肚子里的孩儿,也要给她脸面,让她安享尊荣。
郗氏愧疚的低下头,“锦儿今儿个也使人递了信儿回来,唯恐家里出什么变故。祖母,若是太太有个什么,锦儿在夫家如何立足?”新妇,才嫁过去,还没站稳脚根。
谢老太太做了决断,“对外,只说你太太忧心小孙女,病倒了。旁一个字不许多说。”郗氏忙答应了,“是,绝不敢胡乱说话。祖母放心,经过这次的事,太太往后必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再妄交匪人。”
谢老太太苦笑,“还有往后么。”你当南宁侯府是什么人家,能轻轻把这件事放过去。丫丫的外公已经出面拆房子了,再往后,不定怎么着呢。
日铺时分,六安侯傅深威风凛凛的带着人,把遂平县主从谢家接到了含山郡主府。“可怜孩子,真是可怜。”人们纷纷叹息,才一岁多的小人儿被吓的丢了魂,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