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舅舅缩缩肩膀,把大头推开,“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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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看这一圈的环肥燕瘦,脸阴的能滴下水来,偏柴贯还兴高采烈地大笑:“这可都是锦云阁的招牌!墨师弟,看师兄多疼你,你先挑么,一个两个的随你喜欢!”
史小墨眨巴着眼,真就仔仔细细的从头一个圆脸盘的姑娘开始端详了。
瞅见飞眼刀子的环师弟,江海心惴惴的,他这位堂堂正正的使着阳谋就让你避无可避的师弟绝对是个人物,抱着救亲表兄一条小命的心思,江海笑着开口:“你着哪门子的急,墨师弟还小呢,莫教坏了他。”说着就扯着眉毛给兄弟使眼色。
偏就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晏经摇着把山水折扇哂笑:“可不是么,这些姑娘们也看不上咱们墨师弟那小身板,瞅瞅师弟这小模样,还没长全呢么。”
史小墨涨红了脸,细看那些姑娘的眼神,果然一个个含情带怯,秋水粼粼的都黏在身后这几位师兄身上呢,还有一个看的是环儿那小子!哼!
他本来只是看着新奇,想他来到这里十年了,才头一次见到此间“特产”,哪有不稀奇的呢?可他也就是瞧瞧罢了,真不敢下手去,看着这一个个十三四、十五六的,大些也才和他前世的女同学差不多年纪,虽然这世多年前世之事早就忘了许多,但有些固有的思想还在,这是摧残祖|国幼苗的罢?一个个都该铐起来蹲号房去!
可这会儿叫晏大师兄这么一说,就是硬着头皮装他也得装一装么!想罢,就要随手指一个低着头没抛秋波的。
怎料,柴贯却直接指着最边上那个一身红衣最为俏丽的女子道:“月露,你来侍候墨大爷。”
那女子倒不作那娇羞的神态,大大方方的抬头看了眼史墨,笑道:“奴家就喜欢这样白嫩嫩的小爷儿呢,公子果然疼月露。”
那女子笑的煞是好看,这样几近调|戏的话出来却教史墨的耳根子红了起来。
贾环阴森森的睨一眼那女子,捏住杯盏的手青筋都露出来了,坐在大圆红木八宝桌对面的晏经和杜考都看在眼里,晏经只笑不语,眼眸里雾蒙蒙的,看不清神色。
杜考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拍拍柴贯的肩,淡声道:“别闹,叫她们都下去罢,咱们喝酒。”
柴贯瘪瘪嘴,嘟囔“有美人在,气氛更好么,我好不容易把人叫全了……”却还是听话的摆摆手。
仍是那个叫月露的红衣美人,带头福了福身,笑道:“公子就请罢,咱们姐妹们回去了,小阁里都还有听曲赏舞的爷们在呢。”说罢,就带着这各色的美人儿款款退下了。
史墨暗松一口气,方笑道:“原来这是柴师兄家中的产业呀。”
柴贯有些蔫,点点头,沮丧道:“这几位都是锦云阁的头牌,好不容易才聚的齐……”
杜考没奈何,伸手顺顺毛,道:“这儿是你家产业,咱们聚这里是图个清静,那几位也看过了,难不成还真要像那些纨绔放浪形骸么?况且你不是说有事情要给墨师弟环师弟说么?”
江海又道:“要不然,咱们改去茶楼酒居?”
柴贯立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不去那些地方儿!都是些沽名钓誉的家伙,把好好的茶酒顺畅之地弄得酸气冲天!”
一时大家都笑:此时秋闱桂榜刚过,各地的举子有许多还在京里,有那心思机巧的就想趁机多认识些人日后好多条路子,也有自命不凡的才子要趁此机会将才名远扬,是以,但凡京中有名的茶楼酒居,都聚满了高谈阔论的举子。有些有真材实料的作出诗文传赏倒也精彩,可就怕那些有意巴结讨好朝中巨儒之人,夸夸其谈,满嘴不屑世家豪富,用这些来衬托他们自个儿高风亮节之外,也是给朝中清流拍马屁呢——
“哼!不就是知道朝中有些大人们爱去这些地方儿看赏举子的学问么,想被人举荐罢了,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坐在这里的几人哪个不是世家子弟,谁后头不是豪富之家?自然就听不惯有些人故意说的那些话了,风骨气节是一回事,可这样贬人抬己未免叫人看不起。
朝中近两年是有那么几位出身寒门的大人风头正劲,颇得赏识,而且下一科春闺主管可能就是这里面的一位,但自从半月前谢大人被人从茶楼里认出来后,这些地方就一股脑掀起了一阵“风骨寒门”风,真真叫人贻笑大方。
“行了,莫说这些不爽快的了!快动箸罢,我可跟你们说,这锦云阁的花席可是一绝,平日再没有这口福的!快尝尝!”江海夹起一筷子用酱肉片成纸薄,雕琢摆成牡丹一绝——魏紫的花形后又浇汁的“花瓣”,回味的眯起眼。
一时银箸乱飞。这六个人,个顶个都有一张好面皮,杜考正气,晏经儒雅,柴贯洒脱,江海斯文,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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