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就转与郭氏打听。郭氏已经男人李满仓的口知晓了城里一般人家的日子。她先前想把李玉凤嫁进城的心如今已冷了多半。
作为一个聪明人,郭氏自不会直言告诉族人城里除了少数特别富贵的人家外,大部分人的日子还不定如她家这样的话——没得让人笑话她癞宝爬秤盘,自称(秤)自。
当下,郭氏笑道:“自正月里三弟一家进城后,三弟妹就生孩子、做月子,往家来的少了。而我家,嫂子你是知道的,家里的家务也不少。故而我们两个妯娌至今还没得闲说上话。”
“这金凤的事儿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且知道的也不比嫂子你多。”
“不过,嫂子,我虽然不知道,但这儿有我三弟妹娘家的嫂子在。这钱嫂子现也住城里,你倒是可以问问她知不知道!”
于是问话的人就转向了钱关氏。
钱关氏是个爽快人。闻言立刻笑道:“嫂子,你问这事,我倒是知道。给金凤裹脚的马媒婆,还是我带过去的。她跟我是城里邻居……”
“这孩子裹脚得在六岁之前,不然脚长大了,再裹也裹不成三寸金莲了!”
……
因为有钱关氏在,故而今儿这女桌议论得比男桌还要热闹。
一切都与红枣预先料想的那样,来吃席的大部分人,尤其是女人都为裹脚才能嫁进城的光环所迷惑,选择性忽视了金凤为裹脚折磨得瘦骨伶仃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清九哟
评论都看到了,关于详略的问题,我会仔细考虑。但期望也不要太高,毕竟我本职上是个民工啊orz
民工工作特点知道吧,就是领导让修个墙,不管是承重还是围墙,那怕是今天建明天建,但建的时候都不能少块砖。少了,不用领导说,自己就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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