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虎哥不是很牛吗?不是想开枪打死老子吗?来呀!”
郝友乾骂咧着一脚把虎哥踢翻在地,用脚踩在他的胸口,铁棍放在他的脑门上拍打。
说实话,刚才郝友乾心里也是打鼓,理智告诉他传承里面的信息很明确,不会有事。
可是几十年对那玩意的本能还是让郝友乾心里怕怕。
虎哥感受到铁棍的冰冷,他还嗅到了从郝友乾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他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目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死亡赤裸裸的威胁和杀手锏的失效,他彻底害怕了。
“今天我认栽了,还请这位老大能放我一马。”虎哥终于低头求饶。
郝友乾没多废话,同样的法决施展在虎哥身上。
后者白眼一瞪,晕倒过去。
郝友乾这才缓缓放开了脚,把铁棍扛在肩上,一屁股坐在吧台的高椅上,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酒吧和满地的伤残人士。
最后目光定格在地上瑟瑟发抖假死的黄毛身上。
“别躲了,那谁,黄头发那个,你过来!”郝友乾朝黄毛招了招手。
黄毛浑身打了个哆嗦,顾不得裤子的湿漉和满身骚味,连滚带爬地朝郝友乾跑去,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避过一劫,没想到好事遇见这煞神。
他不敢继续装死,这样反而死的更快。
这次他彻底被郝友乾惊到。
这还是人吗?陆地神仙!想起电动车店对郝友乾的种种不敬,浑身一颤,再次流出一股热流。
郝友乾皱着眉头,连忙捂住鼻子和嘴巴,左手轻挥,一股微风将四周骚气吹散。
“老,老大刚才我,我可可没打你!”黄毛到了郝友乾的身边,急的语气结结巴巴。
他生怕郝友乾肩膀上那根铁棍会像敲打虎哥一样敲在他的肩膀上。连虎哥的身子都经不起一下,黄毛可不认为自己这身子骨承受得起。
“你这么会来这?”郝友乾没有回答他,反而问起黄毛为何在酒吧。
“我的大表哥,他跟我说今天酒吧会有热闹看,拉着我过来长长见识。”黄毛两腿打颤,说完话,两个腿一软,跪倒在地。
“老大,我只是过来看看,真不知道是您啊。绝对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已经改邪归正。老大饶命。”黄毛泪和鼻涕流着,碰碰对着郝友乾磕头。
磕头声异常地响。
“你表哥呢?”
“被你打.....睡着呢,可能是精神不太好。”黄毛指着躺倒在地不省人事的白毛,生怕触怒郝友乾。
“嗯,你很聪明,不要让我失望!”郝友乾点点头道。
“老,老大过奖,过奖了!”黄毛激动得脸涨得通红,能得到这位陆地神仙的夸奖,黄毛从没这么激动过。
“找个干净的包,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交代了吧?”郝友乾指了指酒吧内客厅不知道是谁掉落在地上的单间包,淡淡道。
“知,知道,我,我这就去办。”黄毛连连点头,心中激动万分。
这是机会,一条天大的粗腿摆在面前,他一定要抱好。只要抱住这条腿,什么虎哥他都不放在眼里,甚至他觉得自己有一天可以变成下一个自己的偶像,和传说中的那位明远大枭一样成为新的大枭。
黄毛还不清楚,他抱的这条腿,连他的偶像都要尊敬的叫一声先生。
就这样做着自己的美梦,黄毛屁颠屁颠提着个单肩包,把口子开得大大的,走到一个混混面前,开始了搜身作业。
郝友乾观察了黄毛一会,见他动作娴熟,啧啧两声,果然专业的事,做上一两回,就比其他人专业的很。
不在理会黄毛,郝友乾掏出手机,问问家里两位姑奶奶准备的如何。
自己差不多该回去了。
“喂,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黄毛一边搜身,一边无视这位还清醒的混混恨不得杀人的眼神。
“看什么看,要我老大过来吗。”
刚说完,郝友乾“配合”的瞥一眼过来。
清醒的混混浑身一颤,那个黄头发混混的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话听着顺溜。
妈的,这是老子以前抢劫的台词。我靠,现在轮到老子被抢了!
小混混心里骂爹骂娘的,但嘴里却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一百多号人啊,这位猛人,不!猛神,这么多人不仅没能把人家怎么样,反倒个个被放倒在地,就连珠海市呼风唤雨的虎哥都被敲掉两肩膀。他一个小混混还能怎么样,认栽呗!
这个时候,还别说,小混混真有些佩服起黄毛,自己百十号弟兄把人家的罪的要死,他倒好,躲在一边,最后却抱住这位大人物。
小混混忍着肉体和精神两方面的痛苦,将金项链,金手链还有钱包里的钱一一取出,放进黄毛敞开的单肩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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