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的,只不过站在莉娜和托比旁边,存在感硬是被比下去了而已。但要是单独面对,我还真有点怕她……}
还以为菲妮会大闹的阿雷斯松了口气,他望了望菲妮,然后又望了望满桌子的丰盛菜肴:“好!”
之后,牛排、红酒、龙虾汤、金枪鱼面、香煎土豆……
阿雷斯几乎是抱着决死战斗的心态,把餐桌上所有的菜往嘴里猛塞。
而在这个过程中,菲妮的面部表情变得很丰富:急切、吃惊、疑惑、赞叹……
最后,吃得口干舌燥的阿雷斯,晕乎乎地喝下一口红酒:“呃…为什么忽然感觉好困啊?”
用震惊的目光,望着阿雷斯的菲妮,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可能是…因为温度很高,而且上午洗了澡吧?”
“但…这种感觉太突然……了………………”
阿雷斯拖着困顿的颤音,突然把脸埋在桌子上的汤盆里。
他睡着了。
不,应该说,他昏过去了,而且是“终于”昏过去了。
菲妮抚摩着阿雷斯的头发:“多么惊人的抗性啊…明明每道菜,都放进了能迷倒鲸鱼的强力魔药呢。”
她的笑容惊人地美丽,但同时也弥漫着幽暗的狂躁:“阿雷斯…你爱着梅露可…但今夜你是属于我的……”
圣雷贝斯的蓝宝石,仿佛痴情的常春藤般,用自己的手臂紧紧缠绕着阿雷斯,然后将他抱进自己的闺房里。
这一夜,阿雷斯在魔药的效力下,虽然睡得非常沉重,但却如同被焚烧般亢奋,他还做了一个很甜蜜也很悲伤的梦。
在梦里,他似乎听到菲妮在笑着、在哭泣着,在他的耳边诉说了好多凄绵的情话……
第二天的清晨,疲惫不堪的阿雷斯,从圣卢西恩家族的客房里醒来。
精神模糊而混乱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睡觉了,但身体却像拼命战斗过一样的累。
而且,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因为关于昨天的记忆停留在了……
“呃…怎么只能回想到吃饭的时候?难道是在吃了一半的时候睡着的?那可就太糗了!而且…为什么这里这么痛啊,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阿雷斯捂着酸痛的裤裆,飞快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在这里留了一夜,不知道梅露可和托比会不会生气?去和菲妮道个别,然后就回到圣御学院吧。”
阿雷斯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捋了几下凌乱的头发,然后神情古怪地走出客房:“昨天这里一个人没有,难道是菲妮把我抬进来的?真是丢人啊……”
昏头涨脑地来到走廊,圣卢西恩家族的仆人们,看到阿雷斯之后热情地行礼。
有几个人,还向阿雷斯要了签名,说是要带回去给自己的孩子。
阿雷斯也没小气,干脆把肩章上的宝石、衬衫上的胸针、之类的东西拿下来送给了那些人。
结果他差点被围过来的仆人和封臣淹没了,幸亏管家齐顿跑出来帮他解了围。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凯特和贝丝对阿雷斯的态度很奇怪。
她们看到阿雷后,就垂下目光快速地躲开,像阿雷斯会扑上去咬她们一样。
来到花园,阿雷斯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水池边发呆的菲妮。
他有些迷惑地轻声问:“菲妮…你怎么了?”
今天的菲妮仿佛蜕变了一样,和仅仅只是一夜之隔的昨天,也有着某种阿雷斯虽然明显感觉到、但却无法说清楚的巨大变化。
听到阿雷斯的声音,菲妮缓缓抬起目光:“睡得好吗?阿雷斯?”
她湛蓝的眸子里,喜悦和心碎两种完全不搭边的感情,居然很和谐地混杂在了一起。
触及到菲妮的目光,阿雷斯的胸腔里突然剧烈地刺痛起来!
阿雷斯深呼吸着,压下这种强烈而突兀的情感,他苦笑着说:“好像做了个很累的梦…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呢……”
菲妮捂着心口,像是也很痛苦一样:“是吗?可能是昨天的晚餐,在配料上出了什么差错吧?我也有这种感觉呢……”
阿雷斯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那个…昨天是不是吃到一半就睡着了?你的仆人都不在,一定是你自己把我抬进客房的吧?真是不好意思啊!”
菲妮的睫毛颤抖着,她的声音平稳却也带着悲切:“阿雷斯,咱们永远是好朋友,对吗?”
{咦?菲妮放下了我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