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来临总是伴随着一切皆黄,都说秋天是分手的最好季节,很多人却要赶着冬季来临的时候找到下一个伴侣。要不然整个冬季就会成为一个难以企及的噩梦。但是往往事不遂人愿,感情这个东西就像是把一个新的东西用旧了一样,有的人喜欢修修补补,而有的人就会一扔了之。有的人早就买好了下一个新的。而有的人还在迟疑,发现资金链早就断了好久。
柳禾躺在要幺鸡的臂弯里睡得正香,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她迷糊着睁开双眼,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国际漫游,她看也不想再看。就把电话挂了。又继续倒在了床上,刚睡下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很是气愤的把电话接起来骂道:“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结果电话里传来马芳的声音,她定睛一看手机又说:“妈。怎么了打电话。”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睡呢?今天不上课吗?”马芳在电话那头说。
“上啊。今天早上没课。下午才有课。”柳禾一看表已经九点半了。但又不能说自己没在上课,只能撒谎。
“你昨天怎么了?听起来心情不好?”
“没事。这两天身上的来了。情绪不太稳定。”
“那你就多注意,出门在外的也把你照顾不上,你就把自己照顾好。听到了没有,实在痛的不行就去药店开个药。”
“知道了妈。我想再睡会。”柳禾看着熟睡的幺鸡,生怕把他吵醒来。
“那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事你仔细考虑了没有?”
“什么事啊?”
“就我跟你刘叔叔那事。”马芳说。
“哦。我不是个你说了吗?那是你的事。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这可是真心话?”
“哎呀妈。你难道连你女儿都信不过吗?”
幺鸡这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柳禾在打电话,就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柳禾。刚要问是谁,柳禾就赶紧把他的嘴捂了起来。
“妈。我先挂了啊。我舍友敲门呢。”柳禾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的天哪。你幸亏没出声,要不然我就全完了。”柳禾说。
“有那么害怕吗?都这个岁数了,还不让谈恋爱?”幺鸡说。
“谈恋爱归谈恋爱。但是睡在一张床上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那你妈跟你说什么了?”幺鸡身子往上挪了挪靠在了床头上说。
“你想听吗?”
“想啊。说吧。”
“我觉得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这么神神叨叨的。”幺鸡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支。
“我妈要跟你把结婚了。”柳禾望着幺鸡说。
“你没事吧?怎么可能?”幺鸡嘴里刚刚点着的烟一下子就掉到了被子上,白色的被子瞬间被烫开了一个洞。
两人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幺鸡把烟抛到了地上,结果好端端的地毯上也烫开了一个洞。
“完了。又闯祸了吧?”柳禾说。
“没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幺鸡t把摁灭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你要是信不过我,你可以直接打电话问你爸。哦,对了,别说是我说的。”柳禾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幺鸡坐在床头上发楞,这件事情他连半个字都没听说过,刘瑜这个王八蛋,当初母亲死的时候他连来都没来一趟。现在倒好,趁着自己进了少管所,就抽空勾搭柳禾她妈。真是不要脸。幺鸡气恨恨的有点上一支烟。心里想着要回去一趟。
“怎么?你问了没有?”柳禾从卫生间里出来说。
“没问,我需要回去一趟。”幺鸡说。
“你回去干什么?去祝福还是去破坏?”
“什么也不做,我就想问问老刘他还记不记得他有一个儿子?”幺鸡吸了一口烟说。
“然后呢?”
“我想顺带看看我妈。”
“那好吧。那你收拾收拾我去车站送你。”
“不用了,你打电话在学校打听打听有没有JC问过你。要是有你就暂时住在这里。我去几天就回来了。要是没有你就先回去上课。”幺鸡说。
“没事。我先送你。完了我就去上课。”柳禾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幺鸡也开始穿衣服,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真想去在刘瑜的老脸上打上一拳,以发泄对他的不满。
为了防止查房的时候被保洁查出被子和地毯的洞,幺鸡把被子翻了个个。把床下的地毯上取下一小块塞进了地毯上烟头烫的那个洞里。
“这样会不会被发现?”柳禾穿上外套。
“大清早的瞌睡都还没有睡醒。应该不会发现。”幺鸡拿上房卡跟着柳禾走出了房间。
两人来到火车站的时候,排队的人比较多,柳禾就拉着幺鸡去
来源4:http://b.faloo.com/766754_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