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很枯燥,但是就枯燥充实的日子过得很快,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每天累到倒头就睡。就这样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时间就到了年三十,这时候我们的训练开始告一段落,我们庆幸终于放假了,放假就意味着停止一切训练活动,安心过节。我们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弛了下来,开始有了各种复杂的心情。
在那时候我们都是同龄人,都是新兵,没有阶级之分,都一起来当的兵,没有利益冲突,都是一连的兄弟,这个时候的关系最纯粹。而下到基础后所有一切都变了,同龄人开始有了竞争,士官的套改更是使得兄弟反目。但在这一刻我们没有那么多心思,一切是那么纯粹。毫不夸张的说,当时如果打仗我愿意为兄弟们挡子弹。
而那是部队也不禁酒,记得年三十那天晚上,连里面请人加装了10台座机电话。我们的思乡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80多个人争强10个电话,你方打完,我就上。一个接着一个。从晚上7点一直到深夜依旧不息。更有甚者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打着电话,大声的飙着方言。我反正是一句也听不懂,浙江方言说快了就和日语一样,完全不明所以(* ̄m ̄)?
由于以往喝酒出了事故上级领导开会强调,不许喝酒。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天等到了晚上10点半熄灯后,我们还是请班长们买来的各种熟食,鸭头,鸭脖,鸭架,蹄花虾等等。还有最重要的雪花啤酒。准备开始狂欢,对此连长只说了一句“今天我睡的很早,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们心领神会,开始了在部队的第一个新年,那一夜没有班长、连长,只有兄弟、战友。每个人诉说各自的经历,吹着牛皮唱着鬼哭狼嚎的歌,所有人开怀大笑。
我们完全忘了往日的不快,有的只是兄弟间的情谊。一笑免恩仇(≧?≦),一个找一个喝着,班级也打乱了,个个班之间你方唱罢我登场。所有人都在笑着,所有人都在鬼哭狼嚎,不醉不归!我们班喝了8箱啤酒,啤酒没了,再让服务社送,总之一句话,“喝就完了!”
我们很快一个个都醉的不省人事,等我想上厕所,迷迷糊糊爬起来时天已经黑着,而我感觉走路像在踩着棉花,随时会摔倒,10米的路感觉走了好久。
而我等到厕所时,才发现厕所已经被我们的呕吐物堵住了。被眼前的场景一激,我也吐了出来,却发现感觉好受一点,我不知道时间,但天依旧黑着所以我趁着酒劲,想到了家人。我一摇三晃的走进了安装座机的房子,打起了电话,我还没接通电话,就听见边上的胖子在吹牛。
“在这里好无聊啊,一到晚就是摸枪打靶,而且部队这个穷啊,过年都舍不得放炮,一人发把八一杠两箱子弹,对天射放鞭炮玩……”我不经笑出声来。我的电话通了,我跟父母聊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酒精的刺激让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有朦胧的记忆。但我就是忘不了成胖子吹的那个牛皮。
等到我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被人从电话房里喊醒。走路依旧是摇摇晃晃的,我从没喝过酒那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开心的一次。
第二天开始我们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好了,所有人都亲密了许多。许多往日关系不好的,都放下了过往,亲如兄弟。当然了,这天早晨我们什么也没干,都在收拾昨晚造成的残局,厕所需要疏通,房间需要打扫,吐了一身的衣服需要换洗勉勉强强到中午才收拾好一切。
然后我们就开始迎接领导的慰问,领导慰问只是走个形式,但领导十分大方,领导给了每个连队两头羊40箱水果。并和我们每个人握手谈话。一个少将,在当时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军官了,我们的连长才是上尉,当时感觉受宠若惊,后来才知道每年都是如此……
而这里就不得不说四连的连长了,他可是全军唯一一个少尉。我记得当时第一次去四连帮忙搬东西,见到了四连的连长。排长说“喊连长好啊?”我当时一愣因为排长是两星的中尉,而四连连长只是少尉。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吴连长很不在意的说“估计是看见军衔比你们排长小为什么要叫连长吧,哈哈……”我赶忙说到不是这个意思。但被连长打断了。连长笑了笑就将我们要借的东西借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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