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摩挲着那枚银色如蝴蝶状的扳指:“这是我七花师兄留给连亭地护身法器,名哄银梭。那日连亭用它伤了我.很是不失。就把这扳指送给我防身了。”
白少流坏坏的笑:“一个女人送拾一个男人套在手拈上的东西,含义不简单啊。”
约格苦笑:“她的心意我请楚,该如何是好呢?以前都是我指点你、今天倒想向你请教请教.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
白少流:“你终于承认我也有地方比你强?何必问我,板拈你不是已经收下了吗?以你的修为境界,何事不能脱?此事此时难决。但等到将来你恢复化身神通。再解决不迟。”
约格抬眼者小白、蓝褐地眼眸甚是清澈:“刚才你提到化身神通,用了‘大自在’三宇.此心法印证我以前从未对你提过,看来你是自有所悟。上次我曾托你向风君子问两个问题,难道你已经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