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喘着说:“你不是也在想吗?我爱惜你还来不及,怎会……”
顾影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羊入虎口,只好任凭你了,就算你想吃了我,我也没办法了……”这声音就像蚊子哼几乎听不见。
小白却听得很清楚,一起身将她抱入腿间,故作凶恶状道:“我真想一口口吃了你!”
这种吃法该怎么吃呢?接下来的事情却没有生,因为一句话就像突然的冷水浇了下来,两人都打了个激灵,只听窗外有人带着怒意哼道:“白少流,你——!”
这两人居然没有现窗外有人,也许是一夜的迷乱太过纵情,也许是来人修为很高不易现,总之这句话一出口顾影和小白才惊觉过来。顾影的衣服早已撕碎无法再穿,情急之下用床单裹住了身体,随即娇呼一声神色无比尴尬,因为床单上还印着昨夜的落红。
而小白已经跳了起来,用常人肉眼看不清的度穿好了衣服,头皮一阵麻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不是强敌来犯也不是有闲人滋扰,窗外说话的人是小白最没有想到的不之客,那含羞带臊还有着怒意的声音小白最熟悉不过了——是清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