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跟着你?”佰庭笙越说越气愤。
“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也是无异。”程隅无话可说,即便是再有一次机会,她依旧会如此做,哪怕遭遇如此尴尬的局面。
“哼,做出那等过河拆桥的事,这就是你天楚修士的行事作风?既然根本没有把我当做朋友,我夜阑城也不欢迎你!”佰庭笙冷然道。
程隅见他面色冷然,心意已决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程隅转身,看向虬髯大汉。
接受到程隅的目光,那大汉猛然惊醒,随后连忙吆喝其余几个冥修重新抬起了轿子,这回几人一扫之前的不甘不愿,变得尤为积极。
这轿子就在几人目光中再次远去,佰庭笙怒不可竭的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此人与我夜阑城势不两立,永不得让其入城!”“是!”两边的守卫连声应道,随即就见佰庭笙头也不回的进了夜阑城。
小轿如开始一般眨眼间消失了荒漠中,守卫惋惜不已,直到多年以后,他再也不曾见过那个女修,可城门外的那惊鸿一瞥,却记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