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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胜看到士兵收起长戈,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生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很糟糕。而且他也好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了。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交税进城,我至于被他攻击吗?”
嬴胜牵着追风,朝交钱的木箱子扔进四个铜板,然后一边向城内走去,一边对同样交了进城税然后同样的向城内走去的公孙玲玲抱怨了一句。不过刚说出这句话,嬴胜便后悔了。
说实话嬴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公孙玲玲抱怨,因为刚才的事情并不算什么大事,而且错误更多的也在他自己,谁让他那么喜欢看戏呢。
可是他竟然抱怨了,而且还是跟一个小姑娘抱怨了。自己是脑子犯病了,还是脑子犯病了呢?
“啥?”
公孙玲玲被嬴胜突然出声的抱怨弄得有点懵了,而且还有点不知所措。
“我是说都怪你,你和那些官兵闹什么闹,不知道跟他们是有理说不清吗?”
嬴胜再次话不经大脑,一股脑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部说出来了。不过话还没话说完嬴胜便后悔了。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老师不经大脑呢,难道是对方太过漂亮,让自己的自制力下降了。不至于啊。
嬴胜看了看公孙玲玲那跟晓梦差不多上下的容貌,摇了摇头。
公孙玲玲看到嬴胜很失礼的上下打量自己,娇俏可人面容上顿时浮现一股羞恼,她有些气愤的对的埋怨自己的嬴胜说:
“那能怪我吗!要不是我姐姐告诉我先祖和白马非马的故事,我怎么会那些士兵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