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风都十分紧,包括那个时常抱着两只虎崽子名叫月儿的小姑娘。让他除了知道,那个名为十九的并非墨家中人之外,什么都不清楚。不过对于躺椅的事情他倒是全部打听清楚了,那张躺椅的却是那个名叫十九的少年制作的。而且那个少年还制造了一些很新奇的娱乐方式,例如麻将。这几天再跟医庄那几个姑娘打了几把麻将后,他彻底的迷上了这个新奇的娱乐方式。
“十九,你在干什么?”
在医庄的院子里,嬴胜正在萧瑟的秋风中,挥汗如雨的正在砌一堵墙。这是一度十分特殊的墙,因为它有两层,而且墙上还有好几块可拆卸的夹板,
“是明叔啊。你有什么事吗?”
嬴胜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要知道他在这几天时间里,终于把造纸的各项工作都给做好了,而且他还拜托尚明给他找来了一罐作纸用的树胶,以及其他他还有印象的其他辅助材料。现在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烘干纸的温墙了。还有就是等待竹子在水中自然分解了。
“我没事,倒是你,你在干什么?”
“这是将纸浆将烤干的温墙。”
“听你说了这么多次,你说的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尚明有些疑惑的看着嬴胜,在这几天中他很成功的跟嬴胜拉近了关系,也可说是嬴胜很成功的尚明的拉近的关系。成为了忘年之交。随着交往,尚明越来越被嬴胜的睿智,气度,还有他时不时冒出来的语句所折服,这当然也是嬴胜故意的,主要是嬴胜觉得,他觉得自己以后的计划肯顶要跟这个商家打交道(虽然他以后也没有什么计划),所以再跟尚明打交道的过程中,不自然而然的便把后世的知识说给尚明听。
“这个嘛,就是一种书写工具,他的好处,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是个好东西,很能卖钱。”
“能卖钱?”
“那当然,这个东西做出来,哪怕是皇帝陛下,恐怕也在他的皇位上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