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扶苏的府内。
扶苏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父皇突然给自己发来的让自己去九原的诏书。他最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可是既然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为什么自己的父皇会下旨让自己去那鸟不拉屎的九原郡呢?难道九原又发生战事了。不应该啊,如果发生战事蒙恬怎么会不告诉自己呢?
“蒙毅将军你对我父皇给我下的这道旨意有什么看法?”
“回公子,臣认为此事有些蹊跷。”
恭敬的坐在一旁的蒙毅,听到公子扶苏的问话,沉思了一下,平静的说道。
“将军为何如此认为?”
公子扶苏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的问道。他没有想到十分忠心于自己的父皇的蒙氏子弟竟然会怀疑自己父皇的旨意,这不科学啊。
“直觉而已。”
蒙毅摇了摇头,坦诚的说道。对于公子扶苏手中的诏书,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根据他对皇帝陛下的了解,一般这种事情皇帝陛下都会亲自出面说。这次怎么使用诏旨的方式呢!而且根据自己的兄长传来的消息,匈奴早就秦军打怕了,所以北疆根本不可能发生战事。那么派公子扶苏去九原的目的条件就不成立。皇帝陛下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但是他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那依将军,扶苏要不要离开咸阳呢?”
“臣不知。但是依臣所见,公子还是依照皇帝陛下的诏令行事为好。”
“为何?”
“首先这是加盖了玺印的正式的圣旨,公子不去岂不是违抗了圣旨,其次公子并没有理由待在咸阳,与其待在咸阳还不如去战场收服将士的心,最后,咸阳现在虽然看起来十分平静但是在暗地里各种暗流涌动,对于公子来说十分危险,到了边疆,有臣兄长的照顾,应该要比咸阳安全的多。”
蒙毅十分认真的分析了一下扶苏不得不去边疆的理由,说完便重新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到着扶苏的决定。
扶苏思考片刻,便做出了决定,蒙毅的说的很对,他必须离开咸阳这个权利中心,因为他手里拿的是嬴政的圣旨,他不能违抗,其次咸阳也的确如蒙毅所说,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波涛汹涌,一不留神就会陷入万丈深渊,但是离开咸阳,离开这个权利中心意味着什么,他同样十分清楚。离开了就意味着要跟咸阳的政治势力说拜拜,就意味着自己身后支持的人就只剩下蒙氏兄弟。不过政治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看谁背后的人多,看的是支持者背后的势力,毫无疑问,蒙家的势力十分强大。
“那好,那就明天启程去九原郡找蒙恬将军。”
……
“赵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咸阳?”
“陛下,再走个四五天就到咸阳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马车内,胡亥一边和漂亮的宫女打闹,一边百无聊赖的问侍候在一边的赵高。
“是,陛下”
赵高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和宫女打闹,做着不堪动作的胡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转身离开马车,刚离开不久,马车之中便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
海外的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岛,简单整洁的房间内,东皇太一跪坐在一张矮脚桌前,目光认真的盯着桌子上陷入困境的白子,随后拿起一颗白子,自杀式的放进被黑子包围了的白子之中,随后拿起一枚黑子直接将包围的白子尽数吃掉。
东皇太一刚想继续下下去,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东皇大人,刚传来的情报,嬴政死了。”
啪
听到来人的话,东皇太一看着棋盘,拿出白子直接下载刚才被黑子吃掉的那一大片白子的中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再看棋盘,原来处于不利局势的白棋瞬间逆转了局势,而处于优势地位的黑棋则瞬间陷入了不利地位。
“也是时候了。发消息给少司命,还有隐藏在桑海的星魂,说蜃楼即将返航。”
“是,东皇大人。”
……
墨家机关城旧址,遍地碎石的废墟下面,宽敞的底下城池中。张良一脸轻松的跪坐在一张矮脚桌前,目光十分专注的盯着桌子上的棋局。
在他的对面,伏念不苟言笑的和张良一样专注的盯着桌子上的棋局。
这时,自从天明和项羽还有石兰被盖聂和卫庄接走之后,便从桑海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墨家众人,在已经变得十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