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城外,一座高山上。张良望着桑海城中小圣贤庄建立的地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子房这时叹哪门子气?难不成你还再留恋小圣贤庄的生活。”
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突然从张良的身后传来。
“唉,毕竟在小圣贤庄生活了那么多年,说不留恋在那里的生活那肯定是在说假话。况且从今以后就要隐姓埋名的转入暗地里工作,你说在下能不怀念在小圣贤庄的生活。难道巨子不怀念以前的生活?”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张良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头戴斗笠,身穿一身黑白色的披风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呵呵!当然怀念,否则我们怎么会结成同盟呢?”
男子沉思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说的是!”
张良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圣贤庄。叹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出现在他身后的男子,匆匆的离去。
晨光熹微,知客府除了比之前多了几倍的守兵之外,一如既往。不远处有几队军士,面无表情的清理着地上的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满地的血迹。
知客府内,嬴胜坐在办公厅内,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姬云。
在姬云的旁边,放着的正是县令赵冬的头颅和尸身。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公子所问何事?”
跪在地上的姬云听到嬴胜发问,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问道。
“不要装傻!夜里巡夜的士兵的去哪了,还有为什么我让你增派到监狱的士兵呢,你为什么没有增派?”
嬴胜看着跪在地上的姬云,十分愤怒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道。
“这个…”
姬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擦了一下冷汗岑岑的额头,产生说道:“这个下官不知道。”
“你不知道,装什么傻。”
嬴胜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姬云面前,一脚踹在姬云的肚子上,狠狠的说道:“你不知道,桑海的巡夜士兵全都是你在管控,你先在告诉我你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没有你这位上官的命令,那些巡夜士兵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去巡夜?你现在告诉你不知道,你他娘是不是找死?”
嬴胜再次一脚踹在姬云的肚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被自己踹的,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翻滚的姬云。
对于那些江湖侠客越狱的事情,嬴胜十分的愤怒,他愤怒的原因不仅仅是那些江湖侠客敢胆大包天的去县衙杀死赵冬,他更愤怒的是这些江湖侠客在杀了赵冬,烧完县衙之后竟然还敢来自己知客府准备杀自己。他自己死到是无所谓,可是他的府里可还有其他人,包括赵冬的家眷。
幸好老七带兵回来的及时,在知客府不远处围歼了那群已经散了不少的江湖侠客。不然知客府少不了死人。
“公子,小圣贤庄的颜路在府外求见!”
这时阿三突然跑到办公厅,看了一眼面色的冰冷的嬴胜,小心翼翼的对嬴胜说道。
“颜路?呵呵,让他进来。”
嬴胜冷笑一声,这些所谓的江湖侠客能从桑海城的监狱越狱,肯定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至于出谋划策的人是谁,嬴胜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不用多想肯定跟张良脱不了干系。他本来是想派老七或十一去小圣贤庄捉拿张良,但是想到,张良既然敢这么做,哪有怎么会留在小圣贤庄,因为伏念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其赶出小圣贤庄,避免因为张良做得事情牵连小圣贤庄。所以就算派人去,百分之九十九的也抓不到张良人。
很快在阿三的带领下,颜路和几个儒生抬着一张盖着白布的担架便来到了办公厅内。
来到办公厅,颜路看了一眼没有几个人的办公厅,以及放在地上尸首分离的赵冬,然后才将目光移动到坐在大厅中间椅子,面如寒冰的嬴胜,恭敬的说道:“儒家颜路见过十九公子。”
“不知颜路先生这么早见我有什么事情?”
“回十九公子的话,是这样的,昨夜小圣贤庄发生了一场大火,着火的地方是在下三师弟子房居住的院落。”颜路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嬴胜,继续平静的说道:“而不幸的是我三师弟子房没有逃脱出来,丧生在火海之中。”
“什么?”
听到颜路说张良被火烧死了,嬴胜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惊讶,唐唐的汉初三杰竟然被一场火烧死,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这肯定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