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面的居住区中,正在睡觉的赵冬,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有些烦躁的坐起身拍了拍自己有些难受的脑袋。因为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他一直在做噩梦,根本就没有踏踏实实的睡着过。
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烦躁的心情,赵冬这才下床来到房门前,打开房门。赵冬刚打开房门,一直跟着自己的老管家便大呼不好。“老爷不好了,有一群人正朝着县衙杀过来。我们快些逃吧!”
“赵叔,你说什么,有人正朝这边杀过来?”
听到老管家慌张的话语,赵冬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一阵冷风突然迎面朝赵冬吹过来,赵冬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脑袋中一下子蹦出一个念头,监狱那边出事了。
就在这时,县衙大堂那边突然升起一团明亮的火焰,喊打喊杀的声音伴随各种霹雳乓啷的声音缓缓传进赵冬的耳朵之中。赵冬立刻意识到自己没有判断错,监狱那边出事了。
“赵叔,你立刻去找知客府赵公子,告诉公子监狱那边出事了,让他赶快让姬云进城镇压。”
赵冬听到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立刻抓住自家管家的肩膀,快速说道。
“那老爷你怎么办?”
“我不能走,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估计是来杀我的,我要是不见了他们肯定会追,再加上我们的府里没有什么马匹,就凭我们两个的腿脚,肯定会被这伙人追上,所以我留在这里,你快去。”
赵冬十分冷静的把当下的情况分析了一下,然后让自家管家快点去给嬴胜报信。
“可是……”
老管家看到已经心存死志的自家老爷,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赵冬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走。”
老管家看着坚决不肯走的赵冬,有些悲伤的叹了一口气。他并不是什么不识大体的人,想起还在知客府的夫人以及还没有出事的小少爷,老管家最终眼含热泪乘着那些江湖侠客还没有包围后门,赶快离开了县衙。
看到老管家离开县衙,赵冬这才松了一口。他关上门,坐在房间内的床上,想起身在公子府的夫人,还有其肚子里的孩子,不由的谈了一口气。
“对不起夫人,看来为夫再也不能陪伴在你身边,对不起孩子,让你还未出生就没有父亲。真是对不起。”
想着想着,赵冬眼角不由的留下几颗豆大的泪珠。
就在这时,赵冬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面容狰狞犹如索命恶鬼的江湖侠客,走进房间,看到坐在房间里的赵冬,二话不说挥舞着血迹斑斑的长剑一剑削掉了赵冬的脑袋。
然后抓赵冬的脑袋和尸身,缓缓走出房间,然后直接把赵冬的脑袋钉在在房门之上。
其他走进赵冬居住院子的人看到被钉子门上的赵冬的脑袋,尽皆哈哈一笑,然后挥刀便砍在赵冬没有脑袋的肉体之上。
与此同时,靠近县城近郊的海边空地上,原本建造出来的十分整齐的工厂,以及居住工人的住房,此时已经变成一片火海,被烈火焚烧的工人们十分痛苦的在火海中翻滚,天空中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十几架红色朱雀上,身穿黑白麻衣的墨家弟子,与救出来的江湖侠客,冷漠的看着在火海中哀嚎的普通工人,以及那一所所即将被焚烧殆尽,用树木制造的工厂。
随后朱雀载着营救出来的江湖侠客,缓缓离去。
在海边悬崖的栈道上,仰望皎洁月光的端木蓉和盖聂,看到远处将海水映的通红,犹如在晚霞的照耀下的海面一样。
“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望着远处闪耀的红色光芒,端木蓉有些好奇的询问盖聂。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在回桑海的路上挑明,所以二人才能像现在这样一起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和月亮。
听到端木蓉询问远处被犹如被晚霞映照的海面,盖聂原本平静的眼神很快变得忧郁还有悲伤起来。
“那里是死亡之人最后发出的光芒。”
这时白凤突然轻飘飘的出现在栈道之上,十分平静的对端木蓉说道。
“那里死人了?”
听到白凤的话,端木蓉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的,死的还不止是一个。”
白凤说完,骑着他的白灵鸟,消失在了栈道上。
小圣贤庄内,靠近海边的凉亭内。张良望着远处闪烁着红色火光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来这个计划成功了。
“子房,监狱暴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