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良按照昨天跟熊鹰的约定悄悄的潜入知客府,等待着熊鹰的到来。不久看起来十分疲惫的熊鹰带着一身伤痕出现在张良面前。看到熊鹰身上的伤痕,张良立刻关怀的问道:“庄主你没事情?”
“谢谢子房的关心,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熊鹰对着张良摆了摆手,然后开始讲述自己受伤的原因。
“你是说你受伤的原因是你昨天晚上潜入了县衙准备抓走县令赵冬的家人威胁赵冬放人,可是没有想到却因此中了埋伏,所以才受了伤!”
听到熊鹰讲述自己受伤的原因,张良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熊鹰竟然这样胆大包天,毫无计划的闯进县衙抓人,这不是专门作死吗!
“是的,这个县令太狡猾了,竟然敢给老子下套,看老子下次不活剐了他。”
想起昨天晚上因掩护自己逃走,而死在县衙的几个兄弟,熊鹰的眼眶刷的一下红了,十分愤怒的一巴掌拍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棵大树上。大树被熊鹰一拍,树上的枝叶犹如下雨一般纷纷的树上落了下来。
“是谁?”
在看到熊鹰的动作,张良本能的想要去阻止。因为他们现在待的这个虽然人少,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尤其是在昨天知道这里是知客府后,张良今天本来是准备等熊鹰来了以后换个地方,但是看到熊鹰满身伤痕,他一时之间便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而且好巧不巧他们待的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在。张良虽然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惊慌,但是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然后拍了拍熊鹰,让熊鹰赶快躲好,自己则气定神闲,犹如闲庭散步一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做完每天必须的晨练之后,因为青羽受伤而导致心情有些烦躁的嬴胜,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继续以往教书,处理蜃楼起航而衍生的鸡毛蒜皮等事情,而是很反常的在自己的休闲区开始转悠起来,借助休闲区安闲静谧的环境,平复起自己烦躁的心情。
本来嬴胜喜欢来休闲去转悠的时间一般是吃过饭以后,因为他好像听人说过,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虽然不知道这句谚语正不正确,不过嬴胜的确很享受饭后来休闲区转悠的时间。
不过虽然没有按照以往的行程规划,但是嬴胜还是很快找回以往饭后百步走的悠闲心情。可是他还没有走多久,就听到啪的一声,顿时打断了他闲适的心情。
虽然被人打扰了他闲适的心情,不过嬴胜到没有多么生气,毕竟这里是休闲区,任何人都能来,再加上呆在这里维护休闲区景观的园丁,发出这种声响并不足为其。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喊出是谁,这句话。
本来嬴胜以为会是园丁或者府内居住的其他跑出来,可是没有想到跑出来竟然是,竟然是……。
对啊,这个面熟的家伙是谁?
张良十分气定神闲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到衣着朴素,眉清目秀但是看起来有些老成的少年,十分笔直的站在一盆还未绽放的菊花前,目光有些思索的看着走到他不远处的自己。
看着眼前面容有些熟悉的少年,张良沉思了片刻便明白眼前的少年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十九公子嬴胜。
真是冤家路窄啊!
张良叹了一口气,然后朝嬴胜行了一个抱拳礼,淡淡的说道:“儒家张良,见过十九公子。”
“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来人自称张良,嬴胜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来人感觉很面熟,不过与此同时他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回公子的话,在下是跟随二师兄一起过来的,见这里景观不错,所以就……,还望公子恕罪。”
张良十分平静的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告诉嬴胜,然后再次朝嬴胜行了一个礼,请了一下罪。
“这样啊。能得到大名鼎鼎的子房先生对府内景观的赞赏,那是我的荣幸。况且这里本来就是任何人都能来,又怎么能怪罪于先生呢!”
对于张良说的理由嬴胜并不相信,不过他并没有揭穿张良,毕竟近日来颜路一直尽心尽力给自己编写书稿,自己要是随意责难他的师弟张良,那岂不是很不给颜路的面子。况且他也想看看张良为什么会到自己的府里。
“不知张良先生来我的知客府有何贵干?”
嬴胜带着张良来到休闲区的凉亭里,看着凉亭四周的风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
张良故作迟疑,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最近在下的钱袋有些瘪了,听二师兄说来公子这里编书可以转到工钱,所以在下厚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