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说没就没了,老娘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的上路非要跑过来折腾,现在好了,没了吧。
中年护士站在江白床边喋喋不休,当然不管她如何大喊大叫,普通也是听不见的,最多感觉到丝丝凉风。
活着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人都死了你说你还不能安分点,你也不要指往我能帮你报仇什么的,咱们啊,没那个本事。
中年护士似是自言自语继续道:
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个没良心的到底死透了没有,什么?你说我是故意想看你笑话,看你出丑,老娘没那个闲工夫,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样的丑,什么样的笑话老娘没见过,值得我临走之时还要特意过来看一眼。
你个挨千刀的,你说你就这样没了,那地狱到底是个什么可怕模样,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啊,还有那黄泉路到底有多长,路到底好不好走,都还不知道呢,你说就把你怕成这个样子。
老娘的时间也到了,得走咯,你没去过的地狱,老娘代你去了,你没走过的黄泉路老娘也一并帮你走了,我到要看看这地狱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恐怖。
中年护士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唯有地上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证明她来过。
深夜的医院虽然宁静却并不能让人觉得有任何美感,本该熟睡的江白正站在饮水机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水,直到连续喝了十几杯后,才压下那种来自灵魂的饥渴感。
江白透过门上的窗户看着灯光昏暗的走廊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突然,
咚!咚!咚!
传来几声敲门声,让江白立刻紧张起来,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谁会来敲门,排除医院护士这个可能,然而不等江白多想,一个小男孩出现在门上的窗户外。
江白一愣,这是谁家小孩走错门了,江白没有轻易打开房门,实在是大晚上的出现一个小孩在门外总感觉渗得慌,特别是这里还是医院,每天治好的人不少,但同样治不好的同样有不少,鬼江白到是不怕,但为了安全着想门是万万不能开的。
哥哥开一下门,我就是想找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绝对不打扰你睡觉,小男孩似乎能看透江白的想法一样,见江白犹豫立刻补充道:放心我是活人。
江白思索片刻,随即打开了房门让小男孩进来,江白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这么个小屁孩我难道还打不过不成。
小男孩走到病房内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注视着床边的地板,上面还有着些许水渍的痕迹,小男孩伸手沾了一点,起身看着江白道:哥哥我能不能在这里睡一晚,天亮我就走,放心我不占地方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着小男孩已经爬上了床。
江白嘴角抽了抽,心想那有这样的人,说好的说完话就走的呢,人与人基本的信任呢?
无奈,江白还做不出大半夜把一个小孩赶出房间的事,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男孩,江白心想是不是应该绑起来要稳妥一些,但又觉得有些丧尽天良,最终只能半依在床边,尽量离小男孩远一点静等天亮。
哥哥醒醒,昨晚不知何时睡着的江白,被小男孩叫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江白很想糊上一嘴巴子,打扰别人美梦,
真是可恶,
不可饶恕。
小男孩假装没看见江白表情,继续道:哥哥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要走了,昨晚谢谢你的收留,当然还有一个不情之情,不知当不当讲。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用讲了,
一直在等江白那个“说”字的小男孩有些尴尬,心想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真是可恶。
但小男孩还是继续道:哥哥能不能把你的右手伸出来我看一下,江白闻言嘀咕道:我手上有花,江白边嘀咕边把右手伸了出来,然后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株栩栩如生的鲜红色花朵,那形状,那色泽,江白太熟悉了,彼岸花。
原本模糊的花蕊印记如今已经变得栩栩如生,江白抬头警惕的看着小男孩问道:你到底是谁?
忘记跟哥哥介绍了,我叫陈荼是江城第三小学的学生,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哥哥现在相信了吗,小男孩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江白不敢掉以轻心,那为什么要看哥哥手上的纹身呢,我只是觉得好看,昨天晚上你一直压着我又看不见,现在要走了所以想仔细看看,我保证我没有想把它剥下来带走的想法。
江白:……
小男孩伸手握住江白的右手,把自己带红绳的那种只手靠着江白手上的彼岸花纹身上,真的没有小红好看呢,哪怕小红花不发光。
小男孩走了,有些无精打采,临走之前要了江白的地址,并且千叮万嘱江白一定要保护好小红花,比江白本人还上心。
生活不是在离别就是在相遇,这不刚刚准备去办出院手续的江白,在一楼过道遇见了俏丽的小护士,小护士拎着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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