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读过一些书,对这白虎,略知一二,虎中异种,名为锦兽,并不是什么妖怪。”
方醒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得作出解释。
“所以锦兽被村神杀掉了?”
杜远连连摇头:“村神也不行,被那畜牲一尾巴抽飞了,我本欲去郡里寻救兵,后来却被村神告知,已经设下杀阵,让我改道沙坪村,暂作回避。”
方醒问道:“锦兽虽然食人精气,但平时很少侵入人类村庄,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杜远摇头,表示不知。
有喽罗一边往后躲一边回答:“那只锦兽肚皮很大……”
“那就好理解了。”
方醒恍然。
“小陈庄的村民应该还活着,那是锦兽产后留给自己的口粮。”
母老虎招惹不得,尤其是即将分娩的,所有的线索终于连贯了起来。
锦兽神魂难侵,天生克制阴神。
村神想要除掉此獠,用阵法最省力,既然设阵,那就需要诱饵,灵药,或者是石梭鱼!
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
既然两庄阴神都要杀锦兽,那他倒是可以帮点忙。
“杜将军是否有心为三首领报仇?”
杜远这伙人并不可控,由他带到村里,若是祸害乡邻,就是他的过错了。
反不如将火力引向别处,一举两得。
杜远一愣,“你有办法?”
“略有把握。”
“略有把握是多大把握,你能强过祠神老爷?”杜远翻起怪眼。
“我一个病书生哪敢跟祠神比,我们只说锦兽。”方醒笑道:“杜将军若是听信我言,锦兽必死。”
在游戏里,锦兽只是小怪物!
“好,既然你敢保证,老子就听你一回。”杜远将大刀往肩上一扛,一拍方醒,“只要你这书生帮我除掉锦兽,我就请你上山做军师。”
“我若不愿意呢?”
方醒傻眼。
“嗯?你想当老大?”
杜远开始挠头,瞅瞅方醒,一边摇头一边咂嘴。
“就你这身子骨,差了点。”
方醒忍不住翻眼睛。
“我说我不想当山贼。”
你个粗坯,能听懂意思不?
“原来如此,哈…我杜远岂会强人所难,放心放心。”杜远哈哈一笑,想起一事道:“说了半天,我都忘了询问老弟姓甚名谁,还没请教?”
“不敢,在下姓方名醒,字虚之,沙坪村一穷书生。”
“原来是虚之贤弟……”
杜大将军开始掉书袋,抱拳道:“幸会幸会!”
难怪这么虚啊,人如其名,古人诚不我欺。
“客气客气!”
方醒没奈何地拱手回礼。
“虚之贤弟,请!”
杜大将军再回礼。
似乎觉得这么做还不够,伸出大手,回头拎来一喽罗,飞起一记后脑勺,呸了一口道:“眼瞎了,没看到方贤弟身上背着薪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喽罗气的想吐血。
麻批……有完没完?
…
…
沙坪村,秀儿与陆婶此时已经回了小院,一人搬了一张小杌凳,坐在阴凉处捡菜叶。
“……婶,这扁菜真有这般神奇?”
小媳妇的脸蛋仍然红红的。
“当然,记得多用生扁菜,剁成菜花,拌在饼里。”
秀儿拿陆婶当可亲的近邻,只是陆婶却把秀儿当作亲闺女。
中心话题不变。
如何生娃!
当然,还有如何防范城里的狐媚子。
听着陆婶传授经验,秀儿虽然觉得害羞,但是听的却是足够用心。
小媳妇心思浅,比较单纯,听了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一颗心始终七上八下的。
脑海中,莫名的就多出许多奇怪的敌人。
原来城里人这般可怕!
不仅漂亮女人多,狐媚子也多!
…
…
尘土飞扬。
沙坪村谁都没想到,方书生只是去打个柴,就领了一大帮气势汹汹的强人回来。
随即就醒悟到是这伙强人掳了方家书生。
秀儿小娘子命苦啊,方书生在病床上躺了六年,刚醒过来,就又摊上新的祸事了。
欺负咱村没人吗?
当当当……警钟长鸣。
村里的一众魁梧汉子举着铁锹、草叉气怵怵的围了上来。
不就是十数个强人吗?
敢来祸害咱村,拼了!
面对外敌,村里人还是很团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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