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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芒

夜芒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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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是知道了,便找出文字间描述的几段话语,简单爽快地一一记录在羊皮纸上。“道路不止一条。”,这对我而言毋庸置疑是全新的发现…就像是向来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在不知所措间看到外面被隔绝的奇特景象——新大陆。

  新大陆…

  可能不尽然,但换做浅显易懂的语言,也就是魔法要动用元素,方能发挥出它们的作用,因此人们往往使用自身积攒下的以充当燃料,但是啊…也不是只有人体里才有元素不是?

  太傻了,我想。放下笔,呼出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反应过来后,我不禁哑然失笑(没声音这点无视),自己的思维方式被约定俗成的传统僵化了,以至于这么简单的道理放在我面前竟然都没有看到……周围都是元素嘛!

  它可以在死中诞生、可以在情感中诞生、亦可以在生物进化过程中诞生…范涛也罢,空间也罢,自然也罢,“肉”体强化也罢——大凡是那些需求元素的魔法,哪要那般复杂?

  我绕起一小撮发丝,看向窗外——这样的天气,所有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被染成灰色,全部都是暗色调的色彩。

  到底是匪夷所思的,而这正是可能性所具备的魅力;想象力…发挥想象力,不是所有水平面以下的潜意识都无可救药,只要是有的,不要保留通通用上…怎么着也有出路。

  现在该干什么呢?

  没什么好干的。

  扫掉堆积在地板上的废纸团: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我第一次震惊于这些垃圾全都由我产生,我全然不知…一小片干干净净的平面在眼前浮现而出,美中不足的是空气中粗旷暴力的粒子无法驱逐殆尽,毕竟这幅样子无可避免,对我…够用了……

  再尝试一次呗,是个消磨时间的方法。

  “关键词是元素”,我淡淡的瞅了一眼不远处躺在桌面上的羊皮纸——确认无误——开始测算答案…要是莩睎族的体质不是这种该有多好,可万事无可能十全十美的道理本来就了然于心;我闭上眼睛,是稍闭一会儿,可以理解为某种必要的仪式…只有我一个人,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或“在谁都不在的角落”)…

  但愿有用——我缓缓抬起手,有条不絮地在心中掠过字符…那日的枯叶,又莫名其妙的飞舞在幻象里,也不知道它最后怎么样了,想必已化为土灰…

  “砰——”

  一种有如重击的破坏感狠狠打在我的后脑勺,剧烈的疼痛连带眩晕…头晕目眩……“关键词是元素”,我尝试着让身体沉浸于暗示性的暗示,借此来缓解各种不适;即是说“肉”身尚在此岸,而精神却早已到达彼岸…除非有东西将我拉离,当然是指它可以做到的话,否则我就将长此以往下去了…

  正是如此——书如此道来。放任自己(本性),我保证这是一件无比愉悦的事情。

  悉听尊便——不对,这并非是自成体系的概念…我刻意去平缓呼吸速率,让身体的负荷减小——如同被条条规则捆绑的傀儡般强硬地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不要理,遵循本能就好……放松,我只要放松,彻底放松,将数月来积攒的感受与过去全然忘却的东西一股脑抛在背后,不仅仅是为了某个时刻……

  “噗嗤…咕噜…噗嘶…”想必全然由大脑虚构而出的图像不由自主地形成,就像是一大团紫黑色的烂泥,其中包囊了诸多不必须的记忆体……

  什么都别想,思考会让自己陷入歧途,离开不得;空想是一门复杂的营生,思考只会让它的齿轮运转错误,意志亦会让它的既定涵义发生改变…那反倒得不偿失……

  …

  “呲啦——”一道细小的淡蓝色电弧在指尖上来回窜走,不时传来轻微的炸裂声,仿佛是一件浑然天成的高雅工艺品。

  ——就是它了

  我默默注视着它,直到甩了两下手…它,消失不见,脆弱的身躯不足以支持它长久地留存于世,涣散剥离回到了源头,什么都没有留下…心跳加速,使呼吸变得“急”促,是真的!这个方法行得通!这句话倏然变成了现实,并且被验证,在我的眼中。

  …

  坦率来说,这不是不可理解。在某种程度上,只要适当地对其加以削弱,加以控制,解释起来很困难,不过准确来讲就是意念到形体间的转换(念力)。

  抽象感,想象力,为了明确这点,便要加之以形象化,就像是……即时素描。元素为画布,自身为画笔,将所求之物一五一十地画下来,细节之处更为重要,每一步的完成率都决定了成品的效果…一开始或多或少较麻烦,但最终会成为本能……

  正是——

  (ps:明天端午节,祝大家过得好点…嘛,虽说考试看来是不可能了。)

  (ps2:话说简单点的篇章已经写好了,不过手稿在后面好几张了,前面又改不了,所以短时间内貌似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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