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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芒

夜芒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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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问题是:杰尔希是如何使用魔法的呢?

  我依旧能够回想起与她初见那会儿杰尔希无疑对我是用了魔法的了,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那么快懂得她的话语;只是我们之间并无差异(区别),她可以做到的事情我自然也可以,那到底…

  …是为什么呢?

  要去问吗?我百般无聊地看向苍茫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大片布满了,除了云,什么都没有,

  不。

  …荒谬,这简直荒谬透顶!

  尝试再三无果,我只得拍了拍裙摆上粘的草屑,就像是绝症患者在最末都会将所有希望寄托于无作用的药物身上似的,又一次试着——失败…虽然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当它真正发生后,心中难免会有些落寂;怎么办?我对自己发问,你说该怎么办?这幅样子在未来完全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呐。

  渡着步子回到了家中,竟是有一种超脱了尘世的错觉,眼中所见净是些新奇的玩意儿。好不容易从这个状态缓回来时,却只见得杰尔希正在细心打磨一柄长剑…说起那柄长剑,杰尔希时常将它佩在腰间,不知道是什么金属,但做工精巧(细),剑身偏薄,倒也不会是什么新人打造而成的……

  “小家伙,这么早你去哪里了?”因为她知道我不会跑太远,所以并没透出担心的语气。

  无聊,散步,我写到。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打磨武器咯。”杰尔希摊开双手,又把那柄长剑放到了我的面前,大概是想让我看看,“这可是用钼斯林钢打造的哦。嘛…对我而言性能还是不错的。”

  虽然不知道钼斯林钢是什么,也不知道在她心里优秀的定位在哪里,但我也就是看了几眼后便没了兴趣。当然,以我现在的眼力也算是正常,和普通的铁剑没什么区别嘛…只是肚子稍微有的饿了,从早上醒来后什么都没有吃,我就从盘子里抓了几颗棘果啃了起来……

  …

  吃完棘果,我则是坐在椅子上回想自己失败的原因,彻骨的寒意自椅背传来,与平日里完全不同…就在一切都陷入了静谧后,我总感到若有所失,怀疑起自己的存在;刚开始时杰尔希还会见我一脸茫然而时不时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一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并非我不想,而是无法回答…说实话,应该也是有抗拒的因素掺杂其中,我不知晓,多次后杰尔希也放弃了……

  你在干什么——

  各种事情正相继发生;昆虫被食虫鸟捕食,食虫鸟被猎鹰杀害,猎鹰又被人类训化为丧失野性的观赏物…世界一成不变,而其本质则不然,我对书中的内容浅尝辄止,也许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很坏;归根结蒂,重心还停留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不过是随波逐流,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

  我去看书。

  不知报以何种心态,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多少有些愧疚,却无法弥补…这样子,长时间的沉默过后,我出门离开了。现在想来,实在是荒唐,这一切都太荒唐了!我死命地吸气,但这份带着草香的气息未能冲淡我内心的燥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快地跑到这里,木门近在咫尺,但我却没有推门进去…

  它不可能会上锁,自从我说要看书起,它一直都处于可以随时打开的状态…为何不开门?说来可能有些滑稽,但我毫不怀疑此刻真进去的话自己绝对会疯掉。

  没错,疯掉……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何骇人的怪物…

  看着这个由过去同族耗费心神才建造而成的大图书馆,在我眼力俨然变成了像是生来就是为了杵立在那儿引人发笑的玩意儿…那些人,大多都已经死去,或化作尘埃,或化作飞灰,甚至于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用有限的生命留下了这样一座无法铭刻他们姓名的——

  无力感…我用力推向大门,它却没有移动哪怕一毫米,连蠕动也算不上,严严实实地掩盖了一切。

  在那以后我就明白了,我正在偏离原本的位置。

  简而言之,我现在感到很烦躁,毫无理由地对任何人任何事物报以一种莫名杂乱的恶意。它不知道从何时何地出现,却有一个事实横亘在我的面前——它已然死死地赖在了我身上。也许,我是说也许,它是因我而诞生的也说不定…

  我扭紧扣环,不让它轻易弹开,无论是对我还是别的什么,它都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保险…“吱呀——”我推开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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