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没什么东西是一定要带的吧……我为包裹行装的准备而烦恼(忧愁)着,除了衣服以外,其他的像是什么水果啊书籍啊,都是一些不必要的物品。硬要说,学校方面应该都是准备好了,自己根本犯不着把可以留下来的东西都丢到里面
时间为翌日正午,杰尔希说是要带我去新的地方,去领略(看一看)广阔无垠的世界。因此,整理行李是从得知了这件事情后便开始进行的,这也是我唯一力所能及的事情(在她眼里)。
她说是让我想带什么就带什么,全凭自己喜好。可在我眼里,包括日常用品、不必须的乃至典籍等等,我也不知道该带什么——和我刚刚说的一样——都是一些不必要的物品。尤其是在本着探求知识的心态和那些回归的同族们一打听后,计划当即就通通破灭了(土崩瓦解)。据他们的意思,人类学校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并不重视,表现出了相当自由的管制,任何时候都可以回来拿东西;再说了,我要去的学校亦并非是面向平民阶层开放的,它的生活环境,学习方式以及平日里消遣的选择在很多观点上都属于多样化,“撩”人情怀的类型。(其实我也想去→_→)
贵族学校
嘛——原来孚睎族也有路子广的人士吗?说起来我想到了,在昨天还是什么别的时候蒂琳告诉过我:大致上是有几个同族是国家高层来着,虽说外族人所以人类没有安排足以把控国运命脉的职位,但还是有名为“权利”的东西摆在那里,解决大多数事情显然轻而易举。
很好,很好,好……个仙人板板啊?!
是不是存心和我对着干啊?
这下子可好,我想。七歪八拐的反而更摸不清方向,不知道有什么好带;实在没办法,也找不出那所学校做法的错误…啧,我怒……
看着包裹里的几件衣物,虽说时值秋日,但我却把各个时令的一股脑全部带上了;看上去似乎很多,但即便如此,距离将包裹填满这一目标远不可及。当然喽,之所以这样做有原因,和多米诺骨牌一般无二;毕竟谁也不能说那里会不会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突发事件”,不愧是个好词,包揽(囊括)了种种未知原因,正如其字面意思一样,始料未及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更不是我可以随意变动的。
…默默躺在床上,真好,若是它能够活过来的话成为我的床颜知己也未可知;然后大家一起玩扑克牌,玩到最后尽兴时滚啊滚,滚到一半还怪舒服的(…汗)……啊…不好怎么开始胡思乱想了呢?不行,好困啊,我不由蹭了蹭床单(被子),合上双眼,迷糊地昏睡过去……
…
“【???】不坏吧,她最好是去那里。”声音停顿了下,略带迟疑,缓缓道,“你说的都对,也在理…但说不定,会找到治疗的方法。”
“【??】没那么简单。她这个样子还很危险,首先要当心,如果你不希望她死去的话——”
“【???】…说得不错。”
“【???】她可是唯一一个近数年来诞生的同族。”
“【??】那就当心,在任何时候,人的本性(骨子里)就是喜欢“杀”戮的,这已经深入本能。看不见的不代表没有,针对于这点,争斗永无止境…大家是不会同意的,可错在我们,把那些东西都留给她吧,其他的再也爱莫能助……嗯——我不是在增添你的麻烦吧?”
“【???】不是…也许多多少少有的……但为了这个小家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总而言之还是过意不去,明明是个好孩子。”
“【??】是啊…”椅子磨损的干涩声,“谢谢你,现在我觉得轻松了许多。”
“【???】……”
“【??】……”
“【???】真的?”
“【??】…”,“咔哒——”的声响伴随门的开启,重重的击打在墙面上,“【非前两者】你干嘛让她来这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看走啊?时间留得不多。”
“【??】你——荒谬!你真的这么认……”声音戛然而止。
…
…
醒来后,杰尔希已经呆在身边,一如际往,仿佛一切都未改变。我知道,我将要与这一段时光道别,甚至于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度相遇,这是人之常情。空气固然是冷漠的,当我的意识越发清晰,它的形态便如同一个巨大的球状物迅速膨胀(挤压),直到超越了承受的极限,爆裂出浓稠的粘腻“液”体(浆液),彻底沦落为一个丑陋的空间。
我缓缓伸展身体,僵化的外壳起伏不定地响起开裂之声,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脸上。在深层意义上,那憔悴的神情令我不由想到了蒂琳。我晃动脑袋,发丝亦不规整地甩量;停下来,凝然目视起杰尔希此刻的神态,同她相处,直爽的性子给了我不错的印象,加之平日里内心不经意地强调,本还以为我对她相当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