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西门瑞却是摇头晃脑道:“吉强,你身为凉郡郡守,管理凉州和陇州两州,以及陇州刺史和本刺史,可你却丝毫没有建树啊,你看看,现在凉州粮价已经升到天价了,你就没有管过凉州百姓的死活!如今不是我要反,是你逼我们反的。”
此话一出,西门瑞身后的几千人顿时叫对和一片怒骂声传出,叫嚣着城墙上的人都乖乖放下武器,打开城门,否则就别怪刀剑无情之类的话。
李霄则是皱眉,向吉强问道:“叔父,这几个月来,凉州是什么情况?”
吉强则是叹了口气道:“西门瑞每次上报到本郡守这的都是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粮价飙升的事啊!西门瑞骗我啊!”
李霄眼神如锐矢,紧盯着西门瑞,对吉强道:“叔父不必自责,这是那西门瑞搞出来的幺蛾子,不管叔父的事,眼下是打退城下那些民众,叔父还是下城准备平息凉州民愤的好。”
吉强听此话后,眼神顿时一亮,“对对,我还要平息民愤呢,两位贤侄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叔父我先下去了。”
李歧张开大嗓门道:“叔父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叔父放心,有我们兄弟二人在,那鸟厮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拿不下这县城的。”
“好好!有劳两位贤侄了。”说完,吉强就下了城墙。
城底下,只见西门瑞大手一挥,阵列开始变换,两门大炮被推了出来,这两门大炮炮口如巨桶,炮身和底座相连,成固定的角度,使炮口斜着朝天而立。
李歧一眼就认出来了这门大炮来了,“这不是阿弟你的虎啸炮吗?怎么会在他人的手里?”
李霄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抓住李歧的脑袋,往城垛处靠过去,大喊:“都趴下,炮袭!”
李霄一说完,就听城下发出一声虎啸,“吼——”,虎啸炮发出了一枚炮弹,炮弹整体通圆,炮弹上还冒着丝丝火花,原来是炮弹的炮身上有一个个的小坑,坑上有引线,直连炮内的炸药。
“砰”两枚炮弹蛮横的砸到了城垛,直接滚到守城的军士中,随后“嗖轰”一声,炮弹炸裂开来,城墙上,军士们人人站立不稳,纷纷倒下,炮弹的碎片更是击中了很多人。
被击中的人,击中的地方全都烂了个大洞,有的一节节的肠子滚落出来,大口吐着鲜血,或是脑部被击中,白花花的粘稠液体夹杂着碎裂的头骨,滚落在地上,有的人眼珠子直接崩裂出来,砸到了另一人的身上……
李歧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嚷嚷道:“这虎啸炮是我二弟发明的,只有军中才有,怎么可能会在一群流寇的手里?”
这时李霄也爬了起来,他认真地看了眼底下的西门瑞,说道:“阿哥,怕是军里有鬼啊。”
李歧一听,顿时就睁大了他的双眼,“仙人板板,手够长的啊,都到军营里来了。好小子,别人你爷爷抓住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李霄则拍了拍身上的城墙碎渣和灰土,“行了,阿哥,别逞口舌之快啦,眼下是要想怎么击退这些流寇吧。”
两人正琢磨时,城墙上上来一人,这人一身家仆打扮,双眼通红,脸上还有红晕,那人见了李歧和李霄,便跑过来,一把抱住两人的一条腿开始哭。
李歧和李霄一转头,看清来人后,李歧问道:“唉?这不是李悔吗?你这是怎么了?”
李悔听到李歧询问,便抬起头,刚好看见了城下的情况,眼睛一转,便道“大公子,二公子,刚刚的声响,夫人害怕极了,便让我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公子们了,这不,就哭了了。”
李歧一拍大腿,“嘿呀,你这个没出息的,不就炮弹炸了吗,哭什么,一边去,别碍着爷爷我打仗。”说完,就将李悔给一脚踢飞。
李悔倒在地上,道:“是是是,大公子教训的是,小的是没出息,小的没出息……”便连滚带爬的下了城墙。
李霄则是很疑惑地看着李悔爬下城墙,李悔是家生奴,平常做事很是稳端,今天怎么会这样慌乱无措?难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这心里从刚刚怎么就一直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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