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看了清岩片刻,她才幽幽的道“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在你的眼里我看到的只有我自己,齐清岩,我看不透你。”说完这些话之后,她缓步走到山上的一块青石旁边,又道“过来坐坐吧”说完坐在了青石之上。
清岩面对厉轻恬的话,实在有种无法反驳的无力之感,或者是无话可说吧,他只能默然,微一犹豫后,也坐到了厉轻恬身边。
二人望着天上明月,静静地看了很久,夜sè愈深,山风也愈强,吹动着二人衣袂猎猎作响,在清冷的月光下,整个山巅显得分外寂寞,冷清,高处不胜寒。
忽然,厉轻恬开口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太任xìng,刁蛮了?”
清岩一怔,道“没有,你……很好。”
厉轻恬摇摇头道“你这是违心之语,我能听得出来。”
清岩脸上微红,又默不做声了。
又过片刻,厉轻恬又道“你不愿说话,那我就说了,你愿意听吗?”
清岩微笑道“我是你借来的,当然要听你的安排了。”
厉轻恬一声轻笑道“你是在怨恨我了”
清岩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见他慌张,厉轻恬笑的越甜,笑道“这次倒是真心话。”随后接着道“你愿听我可就说了。”
清岩道“我洗耳恭听。”
厉轻恬笑道“不必那么严肃和隆重,我说的是我以前的事情,很没意思的。”
清岩道“你尽管说吧,我也很想听听。”这话倒是实话,他确实很好奇厉轻恬的往事。
厉轻恬微一沉yín,缓缓的道“我xiǎo时候身体很不好,应该说得了种很严重的病,叫做九yīn绝脉。”
清岩虽是早知道她的病症,也不觉惊呼了一声,厉轻恬看了他一眼,道“看起来你知道这种病了。”
清岩点点头,道“那是先天形成的经脉残缺,据说……据说……”
厉轻恬淡然的接道“无yào可救,对吧。”
清岩点头,道“是。”
厉轻恬继续道“你说的不错,九yīn绝脉几乎是无yào可救,就算我爹是天火宫宫主,有着深厚修为和诸般神通,天火宫也有灵yào无数,但也是对九yīn绝脉束手无策,尽一切力,只能使我的寿命延续一点,最好的情形就是我能活到十六岁而已。”
清岩明知她的身体已好,可也忍不住轻叹一声,随即问道“不知你的母亲是哪位高人,能对我说吗?”
说到母亲,厉轻恬的神情顿时凄楚,涩声道“我母亲不是修真之人,她只是个普通nv子,她……在我出生之后,就去世了。”
这个出乎清岩意料之外,连忙谦然道“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
厉轻恬摇头道“不怪你,知道我母亲生世的人没有几个,她是江南有名的才nv,与我爹无意相遇在西湖之畔,两人一见钟情,就此结成了夫fù。”
郎才nv貌,珠连璧合原本是件美事,可结果却是……清岩又是一叹,对厉轻恬不禁多了几分怜惜,暗道“原来她的身世也是这么悲惨,自xiǎo就没了娘。”
厉轻恬此时的神情却是变得淡然了,只是语气多了些凄苦之意,继续道“我爹生平只有两大恨事,一是不能救我母亲的xìng命,二是不能救我,你可知道,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会有多么痛苦和无奈,常人遇到此事也会肝肠寸断,痛不yù生,更何况我爹还是被人视为神仙的天火宫宫主,我虽然没见过我爹哭过,可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很痛苦,很内疚,那种滋味非旁人可以体会,也许是父nv连心,只有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多苦。”,
清岩只能安慰道“幸好你的身体好了,你母亲是因何病去世的?”话一出口,他就暗骂自己不会说话,怎么糊涂的说了这种话。忙道“对不住,我不该问的。”
厉轻恬摇头道“没事的,能给你说说,我也觉得轻松多了,你不用在意,我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先天气血衰弱,以她的身体生孩子是很危险的,可为了给我爹生个孩子,她执意要怀孕,尽管我爹在后天做了最大的补救,可最终也没有挽救我娘的xìng命,这就是我爹最悔恨的事情,有了我,却没有了我娘,得失之间竟是如此残酷,我有时都觉得是我害了我娘,没有我她就不用死。”她说到最后,脸sè已是苍白之极,身体也微微有些颤动,她终于向人说出了她隐藏心底最深处的话,也是她最大的心病和最大的苦楚。
清岩感觉到了厉轻恬的痛苦,又见那在红衣映衬下越发惨白的娇容,是那么可怜凄苦,心下不忍,伸手不由得握住了厉轻恬轻颤的双手,yù手在握,清岩心里一惊,原来厉轻恬的双手竟是极度冰冷,犹如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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