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激发了福伯身体里残存的生机和潜力,面色幽幽好转,双眼缓缓的睁开。
“咦,怎么回事?”那个大夫惊诧不已,忙给福伯把脉,直呼不可思议。
张敬原来毫无把握,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把云雾之气哈出,谁知竟有奇效,忙问道:“福伯,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福伯一听,呆滞的眼球缓缓转到他面前,突然变得非常激动,呜呜乱叫,张敬连忙安抚了他好一阵,心情才略微平静下来,缓缓说道;“敬哥儿,刚才我去了有几十年交情的老陈家,吃了杯茶叙了叙旧,就笑着问他最近怎么不来光顾我们家的生意。谁知老陈却郑重其事的让其他人出去,单独跟我说,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不是我不去进货,而是你们家的张掌柜亲自打招呼,不让我去”
福伯说到这里激动万分,剧烈咳嗽起来,完全不能在讲下去。他却依然坚持着,无论张敬怎么劝他休息一下都不肯听。
“敬哥儿,丝绸铺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啊,被他们那样糟糕,外面又有吕家虎视眈眈,怎么能不跨”突然!面色一阵急红,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软软的倒在床铺上。
紧接着,那团云雾之气悄无声息的从他脑门飞出,回到张敬身体里。
“福伯!”张敬怒吼一声,满腔的悲愤,扑到他身前一看,已是气息全无,死不瞑目。陡然反身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一看,那里还有张掌柜的身影?
想是做贼心虚跑了,张敬如何肯善罢甘休?当务之急却是先把福伯的遗体用白布遮好,用马车护送回他家,另派人通知家里的老太爷。诸事做完,才有空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替福伯报仇,才能让他老人家在天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