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另一面也是出于对小摩的一片爱心,便自告奋勇常住南海替二叔担任师保一席。这几日他叔侄两个相伴宫中潜心学习。相互之间感情和睦,亲热无隙,小摩今日进步之大,可说是全仗三叔之功啊。”
敖润闻言眉角舒开,他转过身握住敖顺正擦脸的手,诚心谢道:“如此要多谢你了。你久久不来,二哥还以为是否我无意中做过什么不妥之事,使你心中怀有芥蒂。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你既然自愿常常过来陪伴小摩读书学习,今后我兄弟二人自然也可时时相见。二哥确实心下欢喜。来来来,让二哥亲自为你沏茶,你我以茶代酒先共饮一杯。”
敖顺被他握住双手,听到自己从有偿的短工居然变成了无偿的长工,本能就想要辩解推脱。可一看见敖润那从心底绽放的清俊笑容,他又完全无力出口否决。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任由敖润按自己坐下,接过他亲手泡的香茶,一边喝一边还狠狠瞪着那边角落里抱手而立,眼角下弯嘴角上挑的始作俑者,心底大叫上当。可惜是为时已晚,后悔不得了。
“三儿,你提到遭遇妖魔,那妖魔是什么来头?居然连你也敌不过?”一旁的敖廣突然插话。看来他已经放弃回想敖摩的来历了。劈头问的就是太子方才所提甚少,仿佛刻意轻轻带过的问题。
太子头皮一凛,却又不得不答:“父王明察,那妖魔修为颇高,一开始我确实看不出它的来历。后来不得已以原身相斗,激他现了原型,原是一头巨大无匹的黑蜘蛛。说来也怪……”太子皱眉补充道:“那妖魔言辞之下似乎对父王多有怨恨,莫非父王曾经与他有过过节?”
“唔……我不太记得了……不过说起来……我可能也曾强过蜘蛛……”
敖廣沉思半响,回答道
顿时殿中除了敖润还能面不改色端坐喝茶以外,一屋子人立扑。
哦,补充个,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路过的还有敖摩。
它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