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小山村,村中屋舍俨然,有炊烟袅袅,村前村后,土地平旷,田头巷陌,纵横交错,一亩亩开垦的肥沃良田,种满了各种瓜果食粮,已经是到了秋收之季。
粮食颗粒饱满,瓜果坠压枝头。
村头长着一棵不知多少年的粗壮桃树,宛如虬龙,它树皮开裂,很是苍劲,上面枝繁叶茂坠压满了成熟的桃子,下面拴着一头苍老的黄牛,它浑身毛发脱困,睡眼惺忪的,饿了就低头啃下,脚下的粮草,很是安逸的卧着。
有人来了,那是这里的村长,他的年纪已经很大,早就到了耄耋之年,背部佝偻,满头银丝,脸上的老皮拉松着。不过还依旧精神抖擞的,步子虽慢却很稳健。
他结下系住老黄牛在桃树上的的绳子,牵着向村子里走去,其就住在村头,不过百十步的距离罢了,很快就到了。
把老黄牛牵回去,他是不放心,怕山野中有狼,因为这头牛的年纪也很大了,按照人来算不比他小,已经劳累陪伴了他的一辈子,二者的感情比人还深,现在儿女外出都不在,老伴也早几年就先走了,他需要个能听他说话的。
很快就到屋舍了,几间简易的茅草屋,很是普通,不过却很干净,他虽然已经到了耄耋之年,但是从小练过些拳脚,又懂些吐息的养生功夫,手脚还利索着呢。
也因为年纪大了,除了走家串门之外,每日无事也就是收拾收拾房子。
他把老黄牛栓到牛棚,向着屋舍走去,进入屋中先是对着正堂中的几副画像,抽出了几根木香摆了摆,香烟袅袅,而后又把厨房中的中午剩下的饭,给热了热吃下之后,就搬着小板凳坐在牛棚前,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最后哈哈一笑,发起愣来。
突然他似是想起什么,赶忙收起小板凳,端起早就烧好的热水向着屋中走去。
屋中有人走出,身穿胖大的粗布麻衣,浑身上下虽说有不少补丁,却很是干净,他正是不知昏迷了多久的元小渔。
他醒来就知道是何故了,于是看着迎面而来的老人,脸上不由得露出感激色,双手抱拳连忙拜谢,不过却被那老者赶忙扶起。
这老者满心欢喜,看着此人醒来,老脸笑得皱在一起,像是老菊花,此人是村里人多半个月前,从村口的那条河里捡回来的。
那时他衣衫破碎,皮肤苍白的不成样子,本以为是个死人,大不详的预兆,村中商量准备举火烧了。
他是村长自然去了,因为从小跟着家里人上山采集药草,懂些粗鄙的医术,一眼就看出此人只是昏迷过去了。
死人大可烧了,活人要是如此,那就是损阴德作活孽,他自然是不许,所以准备推举出一家看着他,虽没人说些什么,但是迟迟无人开口应声。
于是他就把此人接到自己家里来了,那时对于村中人的无动于衷,他很是气愤,甚至对于不少年轻人破口大骂。
因为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脑袋哪有年轻时的精光透彻,后来一想才得知,村里都怕这人突然死在自己家中。
他把此人接到自己家中之后,每日都以山上洗养身子的药草喂养,用热水擦拭身体,长日不醒,本以为怕会这一直都睡下去,自己离去也不一定能看到其醒来。
今日这人醒来,他自然欢喜,急忙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你可饿现在我就去给你煮些粥去。”
话没说要,他就着急的向着厨房走去。
元小渔赶紧拉住老者,告诉他不用如此,因为他虽然不知多久,未曾吃食,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没有完全辟谷,长时间不吃东西也没什么。
那老者有些疑惑,此人已经昏躺半个月,就算此前吃了不少了温养身体的药物,现在也应该吃些粥养养胃。
想要开口说话叫他名字,突然憨笑起来,才想起自己现在都不知此人名字,不由得开口说道:“老头子还不知道你这孩子叫做什么!”
元小渔脸上露出羞愧之色,想起此时还未告诉恩人自己的名字,不过脸上虽然如此,他心中却咕噜咕噜的搅动,想着是否应当告诉老者自己的名字。
他沉思少许,最终还是决定,不敢去老人自己的名字,因为此事无论于谁都不好,于是欺瞒开口道:“赵铁生!”
然后又开口说自己是如何落的如此的,当然这些话自然是他编的,不过对他而言,虽说不愿对老者说些谎话,但是其事种种,他有不敢说些真话。
只得告知自己本是远处村子的猎户,在山中狩猎,被野兽袭击,坠落了山崖,想必是落在水中随着流水,漂流至此。
那老者停了元小渔开口说着,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开口道:“身体可否出现了伤创,你的父母想必是更是焦急。”
元小渔对此沉默起来,片刻之后,神情有些凝重的告知道:“我的双亲,一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我而去,另一位算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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